她结结巴巴摆手道。
莉莉安·爱德华兹:我不是、我不是……要干什么!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回宿舍休息一下!
她非常怕被误会一样,在她红发的衬托下,脸色变得惨白。
我不得不安抚她。
我:别紧张……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我:我的本意不是想吓到你的,很抱歉。
我突然睁眼确实不是察觉到莉莉安的视线,最主要的原因是——
我想起上个学期从管理员办公室狸猫换太子偷出来的空白羊皮纸!
费尔奇一直没用过魔法,我一度怀疑他没有魔力,谁知他竟然深藏不露——
他竟然发现了!
我更加确定我手里的这个不是真正的羊皮纸,不然他也不会发现。
我假期一直带着羊皮纸,后来没什么头绪后就没拿出来,发现有求必应屋时更是把它压在了里面一堆杂物的下面。
要是有人进去,并且这个人是费尔奇的话……
不是没这个可能,他刚丢了东西,今晚肯定会满校园寻找……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紧迫感。
我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弹跳起来,拉起垂到肩上的校袍外套,边往门口赶边转身对着莉莉安说。
我:我有件事情必须要去确认一下……
莉莉安显得欲言又止。
莉莉安·爱德华兹:现在吗?可是你才刚回来——而且,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
我不以为然。
我: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才怪。
那一群八卦的人依旧围在那里听着阿尔文滔滔不绝地说着关于禁闭的事情。
我跑出拉文克劳的大门,深深吸了口气,强行打起精神,往霍格沃兹的八楼跑去。
我觉得学校肯定要颁发给我一个“勤奋学生奖”,毕竟我小学考试不及格的时候都没这么拼命过。
脑海中坚持着“我要找上次呆过的地方念书”,我终于看见了巨人挂画和它对面有求必应屋的木门。
我推门进去,在我有印象的杂物地点乱找一通。
有一只黑漆漆的人手——看外表肯定是一件黑魔法道具,但并不是我要找的……一块被布完全覆盖住的大物件,这肯定也不是……还有一顶冠冕生锈灰扑扑的冠冕,想起我之前看的那本《香颂冠冕》,我不由多看了它一眼——不过也就一眼,它平平无奇,而且我有其他想要找到的东西。
我扒开这些杂物,寻找良久,终于在一堆眼花缭乱的道具下看见了那卷破旧的羊皮纸。
我松了口气,把羊皮纸抱在了怀里。
虽然还不知道破解方法,不过还留在我手里就好。
这时,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现在我在有求必应屋中,想着破解羊皮纸的秘密,这个屋子会不会实现我的愿望呢?
说干就干,我立刻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地冒出这个想法。
过了一会,我睁开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手中空白的羊皮纸封面——
还是一片空白。
好吧,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不知是失望还是释然,我把羊皮纸拿在手中,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打算把它藏回宿舍中。
打开有求必应屋的门,我走了出去,出了三个走廊,发现刚才还有陆陆续续着几个学生的校园已经完全空了,黑暗中一片寂静,想来是已经到了禁止夜游的时间了。
我在有求必应屋里跪着找了好久,现在膝盖还有点疼,更别提我今天回休息室时已经累了一天,浑身疲惫得很,感觉走在路上,我下一秒就要困得闭上眼睛,在走廊上睡着了。
我强忍着困意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练习了那么久还是有效果的,我的幻身咒已经有了十足的进步,虽然不能瞒住那些本事很强的老师,但也够用了。
我哈欠连天地抱着羊皮纸往前走,脑子里还强迫我自己想着——羊皮纸该使用的咒语是什么呢?
我不是捣蛋大王,当然也解不开这件恶作剧物品的真实奥秘。
要不然就试一试双子的办法吧,反正也没有其他的头绪。
我努力撑着眼皮,回想着暑假他们说的话。
他们随口说的是什么来着?
噢——好像是“我们一定要开一个把戏坊?”
我半信半疑地跟着记忆,用魔杖在羊皮纸上施咒,嘴里重复着他们那句话。
一阵微光——也许没有光,那只是窗外斑驳的树影,我定睛一看——
没有反应,该是白纸还是白纸。
我:……
我头疼一般地按着太阳穴,觉得我是魔怔了。
一看他们就是随便说着玩的,根本没有思考的迹象,我还真把它当真了?
不过,既然已经走投无路了,我还不如把剩下的可能都测试完。
于是我不抱希望地、懒懒散散地用魔杖指着空白羊皮纸。
我: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