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打量着我的打扮,终于问出来了我心里早有预料的问题。
奥利弗·伍德:你那么晚出来干什么?
我:我……我去送信,对,送信。
我迎着他的目光,瞎掰扯道。
我:我之前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对吧?
他狐疑地看着我。
奥利弗·伍德:那当你的猫头鹰还真的辛苦,睡着了都要被你拉起来送信……
瞎说,猫头鹰就是在晚上出没的,童年有没有看过《生命之源》啊?
而且当我的猫头鹰是最清闲没有了,差不多半个学期都没人给我寄信了。
不过我也乐的清闲。
想到这里,我接受了他的指责,假笑道。
我:是啊,它就算睡死了,也得给我送信。
伍德对我肃然起敬。
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我以后成为了大老板,绝对会是那种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
我告别了伍德,悄悄溜出去的时候,却在走廊里发现了一道身影。
我立马施展幻身咒。
我听见曾在开学时听见的那个卷毛男人的声音,他的语气充满焦急。
?:找到了吗?
?:没有,邓布利多不知道把厄里斯魔镜放在了哪里……
回答他的语气却非常淡定,甚至归于平静。
我听出来回答的那个声音,正是塞缪尔的声音!
他们原来是在找厄里斯魔镜吗?
我想起这个学期塞缪尔闯的祸,上次我猜测他是在找什么东西,果然……
不过——“厄里斯魔镜”,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低哑的男声又说,他似乎在焦头烂额地想办法。
?: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要赶快想想……
这时,那道在廊角投射下来的影子动了一下,我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他要转过头……
我反应迅速地把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了面前的墙后。
虽然我现在有咒语护体,但对面也许是个很强大的人,一眼看穿我也说不定。
我立刻感觉有些危险,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我悄悄地猫着腰,从走廊地另一侧绕了过去。
算了,不再听了,和我没关系。
而且再听下去说不定会暴露。
然后第二天我就上报了邓布利多。
我看见邓布利多笑呵呵间,递给我了一颗雪宝柠檬糖——旁边的凤凰一直盯着他拿糖的手,我感觉他快要流下口水一样,话说凤凰这种高贵的东西会流口水吗,不,应该说凤凰会喜欢吃糖吗——然后用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给拉文克劳加了分。
好耶。
阿不思·邓布利多:懂得趋利避害,是你的优点,感谢你为我提供了这样的情报。
不客气。
阿不思·邓布利多:……真的不是你夜游时候偷听到的吗?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感觉一切都被他看穿了一样。
我接过柠檬糖。
我:您说笑了,我怎么敢夜游呢先生,哈哈哈……
邓布利多也笑了起来,他的眼神中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果你以后有别的事情要问我,我可以为你解答……
……
结果,在刚说完没人给我送信的第二天,信就来了。
打脸竟来得如此之快。
我牙疼一样地拆开信,仿佛那里真的被打肿了一样——然后就看见了熟悉的字体。
“圣诞节假期回来一趟,我们需要进行一场旅行,带上你的魔杖,如果你想继续寻找你的记忆。”
我不由怀疑我看错了。
旅什么行,这是人口拐卖吧?
我怀疑他前一段时间没有给我寄信是发现了什么,现在事情都做完了,才想起我。
跟去的地方有关吗?
我有想过他会让我去做些什么事,但我没想到我这次需要和他们一起出去。
这可不得了了,稍不注意就得没。
接不到信的时候我满心焦虑,老是担心他们看穿了什么,现在……还不如接不到信。
而且,着重强调魔杖,我们去的地方很危险吗?
接到信后,我又把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了学习魔法上面,就暂时把探索霍格莫德这个计划搁置了。
本来是想在圣诞节前,来一趟悄悄的霍格莫德之旅的,但看起来也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