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唇上属于女子的柔软若有若无的触碰，眼前就是那张早就刻进他骨血里的脸，烛越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搂住温漪宁的腰，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

直到唇齿相依，彼此紧紧相拥，烛越才觉得刚刚的空白被完全填满。

温漪宁抬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送上去，叫这个吻来的更深。

不同于上次的生涩莽撞，这个吻深却温柔，如同互通心意后的缠绵悱恻，叫温漪宁呼吸不过来的同时却又舍不得推开他。

粗粝的舌、柔软的唇、急促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在互相交缠，搅得一室旖旎。

温漪宁只觉身体里也被激出汹涌急浪，随着烛越的动作翻滚，逐渐发软，只能用力攀住他的脖子。

烛越也没好到哪里去，面对心心念念的她，总觉得自己怎么做都不够，唇舌交缠间，他竟还分出空来问她，“这里，可以吗？”

那是……她的脖子。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温软的唇便落了上去，温漪宁不由浑身一抖。

这里也太……不一样了。

比起唇舌的吻，这里更敏感，也更难耐。

温漪宁无意识地揪住他的头发，被动地仰起头裸露出更多的肌肤。

这样的动作对烛越来说如同鼓励，他扯开她的衣襟，吻逐渐向下，舌尖偶尔擦过带来阵阵战栗，温漪宁想说什么却被刺激的说不出话。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是微弱的电流划过全身，叫她全身酥麻，指尖忍不住颤抖，却也急切地渴望着什么。

“嗯……你！”

某个地方被湿热包裹，温漪宁登时睁大眼睛，指尖的颤抖开始不受控制，不小心扯到了烛越的头发，但男人却像是没感觉到疼一般，甚至更卖力地吸吮。

“烛越！”温漪宁觉得羞耻。

他怎么能这样？

到底是修道之人，在这种时候身体发软是人之常情，但缓过那一茬，一下就推开了他。

她难得红透了脸，指着面前一脸薄红轻轻喘息的烛越，“你……”

你了半天，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手指被人握住，烛越凑过来，一双饱含情意的眼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她，温漪宁觉得自己都快被这目光看化了。

可下一瞬，男人出口就是，“舒服吗？”

温漪宁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一巴掌拍到他胸口，烛越也不阻拦，近乎宠溺低笑一声，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抱进怀里，缓着自己的呼吸。

“宁宁，道侣做的可不止这个，你得慢慢适应。”

还有哪个，温漪宁自然清清楚楚。

不说还好，他一说她就控制不住的去想，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羞耻得脚趾都用起劲儿来，恨不得把自己挖个洞藏起来。

“你闭嘴！”

“好，我闭嘴。”

这样的温漪宁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烛越到心情格外悠扬。

“我可以继续吗？”烛越在她耳边轻声问。

热气弥漫，熏红了她的耳廓，抛开内心的羞意，温漪宁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接触她也很喜欢。

于是动作代替回答，她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动作，几乎是点燃了烛越的理智，他撑住温漪宁的后脑勺，深深的回吻过去。

比起刚刚的温柔缠绵，这次就多了几分急切和激烈。

太多年了。

如果他没有恢复记忆，那十年也尚可忍受，但当他想起千年前的时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渴求了她数千年。

千年前的满腔爱意被封存埋葬，似乎就在等待此时的破土重生。

唇一落上去，便一发不可收拾。

温漪宁从没想过，烛越竟然也会这么急不可耐，仿佛只有和她靠的如此之近，他才能通过唇舌和身体呈现自己满满当当的爱意。

所以当再次被包裹的时候，温漪宁没再推开他，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亲密。

但身体汹涌的感觉和异样，叫她忍不住哼出声，听到她的声音，烛越似乎很兴奋，又顺着脖子吻了回来。

“宁宁，我好爱你。”

他在她耳边呢喃。

“嗯，我也是。”

情潮涌动，明明是寒冷的冬日，这一刻屋子里也仿佛来到了明媚温暖的春日。

温漪宁衣裳半开，看着烛越除了衣襟有些凌乱以外，衣裳竟还整整齐齐，她不服气地剥开他的衣衫，烛越也不阻拦，甚至好心情地低下去亲她的指尖，似乎是对她的奖赏。

温漪宁指尖一颤，拉开了他的衣裳。

宽肩窄腰，腹部肌肉块垒分明，就连肩膀的线条也格外好看，肌肉匀称却不过分壮硕，是她喜欢的那种。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手下的肌肉随着她的移动而收紧、轻颤。

当她的指尖落在腹下半寸时，烛越深吸一口气，一把拉住她的手，半开玩笑道：“再往下，咱们今晚就别睡了。”

掰回一局的温漪宁轻轻戳了下他的腹部，在他动作之前跳下桌子拉好自己的衣裳，背对他摇了摇手，“很晚了，睡觉。”

烛越看了眼早就昂扬的地方，低笑一声跟上她的步伐离去，留下还没燃尽的烛火独自摇曳轻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