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阙,用妖力吸引妖修的残魂!”
决明灯悬于掌心,姜南单手掐诀催动决明灯,同时释放出灵力吸引修士的残魂向她涌来。
她和白阙掉进这个法阵已经有一阵子了,大概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法阵,但她对这方面知之甚少,白阙实力虽强却也从未见过这个法阵。
试探几番见强攻不行,姜南便将注意力转向始终徘徊在她们周围的残魂。
正好趁宗门众人还未到来,她好用决明灯将这条河里积攒了多年的残魂渡去往生,到时再将功劳推给白阙她也不容易引起怀疑。
灰白黑的残魂从四面八方向二人涌来,最终撞向那盏灯。
决明灯泛起莹润的白光,灯身旋转着主动吸收向它涌来的残魂,洗涤他们身上的戾气与怨憎,一道纯白的灵力穿出法阵,引着干净的魂魄去往来世。
猜到这里的残魂只多不少,却没想到过了应有一炷香的时间,她和白阙的灵力都快支撑不住了还看不到残魂的尽头。
白阙只觉头皮发麻,难得有些崩溃地大喊,“怎么会有这么多?!”
姜南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甩给她一瓶回元丹,自己也抽空吃了几颗恢复灵力,又埋头苦干起来。
她们埋头苦干,有人却在埋头猛亲。
烛越本来是气急了要堵她的嘴,如今却是他先吻的难舍难分。
柔软、香甜、密不可分……原来这种事,是如此食髓知味,叫他一刻也离不得。
温漪宁下意识地回应,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只遵从着本能与他纠缠。
她的反应更是叫烛越难以抑制的欢喜,捞起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那一刹那,温漪宁脑子里好像炸起一片烟花,沉醉的同时……看到烟花凝成的一个人影。
坏了,把姜南给忘了!
猛地从唇舌交缠的情欲中苏醒,温漪宁用力拍打烛越的胸膛,喘息着吐字,“等等!姜南……”
在这种时候听见姜南的名字是大大的不爽,烛越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下唇道:“姜南在妖域,不用担心。”
说完又追吻过去,温漪宁不得不仰头避开。
不用担心个鬼啊!她早就来魔域了!
“别亲了!她在鬼渡河底下!”
烛越的动作这才顿住,垂眸看着她似烟霞一般的面庞,还是有些心痒,“我不是叫她在妖域等我吗?”
“她能听你的就怪了。”温漪宁推开他,擦掉唇上的水迹,但脸颊的霞色却一时半会下不去,她避开男人的视线,跟被狗追了一样逃也似的飞走了。
捕捉到她的羞赧,烛越也跟着红了耳根,压了压唇角,才催动灵力跟了上去。
冷风拂面,吹走了旖旎,烛越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原本是想叫她好好反省,再有这种事万不可再冒险赌上性命。
结果你一句我一句,说到最后把自己气的抓住人就亲,亲完什么都忘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跟到温漪宁屁股后边,“我刚刚跟你说的你记住没有?下次不许再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
埋头苦干的姜南在第六次补充灵力之后,见朝她们涌来的残魂少了许多,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骂起幽珩和魔域,不知积攒了几千年的孽债,如今却都要她来渡。
真想把那幽珩给活剐了!
游来的残魂越来越少,姜南已经通过法阵听到上面有人在说话了,大概是那群师兄弟到了。
虽知晓他们一时半会儿弄不开这个阵,手下却再次提起速度,白阙见状一掌抵在她的背心,一边吃着回元丹一边以最快的方法为她传送灵力。
有了源源不断的灵力供给,姜南很快就将剩余的残魂全都渡化了。
看到河水幽深,但终于没有两族修士的残魂游走其中的时候,二人不约而同地塌下肩膀,仰躺在在河底的泥沙里。
“殿下,等破阵了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主上她为你筹谋了很多年……”
“嘘——”姜南有气无力地阻止了她说下去,“我不会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只认准了师姐一个人。”
“所以你来魔域是为了你师姐?”
“……”
白阙低低一笑,望着河水波动而起的粼粼微光,“对不起,不是有意试探你的,但你不觉得回妖族成为妖王,掌握至高权力,将妖族至强者收为己用,你才能护住你想护住的人吗?”
姜南还是没有说话,白阙也不气馁,靠近了她道:“我姑姑就很强,还有大祭司,你回了妖域便可以支使她们去救你师姐,肯定比你一介元婴期强闯要强的多,智取未必没有胜算……”
她跟念经一样在姜南耳边说着这些,叫姜南又烦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实话。
“停停停别说了,你追着我来魔域王女知道吗?被她知道你就等死吧,有空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逃过这一劫吧。”
“……”
互相戳完肺管子,二人终于安静下来,一齐望着头顶的河阵……
“姜姜!姜姜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