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岭嗯了一声,“旅行愉快。”
危垣朝他比了一个手势,“包的。”
危垣走后,小猫看着房门,轻轻地喵了一声。
危岭将它抱到腿上,挠着它的下巴。
小猫发出了很是舒服的呼噜声,眯起双眼,前爪按在他的小臂上,力道很浅地踩着奶。
踩到下午,宁炀回到家中。
看见窝在藤编篮里的困困小猫,宁炀笑着问道:“给它取名字了吗?”
“没。”危岭说,“等你回来再取。”
宁炀摸摸小猫的头,小猫稀里糊涂地蹭蹭他的手掌,特别乖巧。
宁炀将小猫抱到怀里,“叫你十五,怎么样?”
小猫有些醒了,歪歪脑袋,“喵。”
宁炀笑着拍拍它的脑袋瓜,“就这么定了。”
十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后抱着他的手指啃啃啃。
危岭看着一人一猫,合上书。
今天是七月十五,月正圆,酷暑难耐。
宁炀走到阳台,将十五放到危岭的怀里。
十五就这样被他们抱过来抱过去,脾气特好,任凭他们折腾。
危岭握住十五的两只前爪,问:“明天有空吗?”
“嗯,明天休息。”宁炀说,“怎么了?”
危岭说:“给它打猫三联。”
宁炀点头说道:“好啊。”
说完,宁炀亲亲危岭的唇角,“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两周以后,是危岭的生日。
这是他们共同度过的第三个生日,每一次都很有纪念意义,像是人生的脚印,朝着有光的地方,头也不回地迈了三步,道路可以一直延伸,五十步,一百步,直到生命尽头。
危岭看着啃手指的十五,说:“不知道。”
宁炀笑道:“那我就不告诉你今年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啦?”
危岭说:“嗯。”
无论生日礼物是什么,他都很喜欢,只要是宁炀给的礼物,他都会很珍视。
钢笔,尾戒,柜子里的小东西,唱片机,他都喜欢。
因为那是宁炀送给他的礼物。
夏日白昼长,傍晚七点,天幕进入蓝调时刻,城市街景熙熙攘攘,直至黑夜,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