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可以试试。”
戒酒行动很成功,危岭已经有将近一年没碰过烈酒了,虽然偶尔会喝些啤酒,但是量并不多,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两人对视几秒,危岭认命地接过水杯和药片。
宁炀摸摸他的耳垂,说:“吃吧,吃完再睡。”
危岭默不作声且视死如归地吃完了药,放下水杯,说:“我吃完了。”
宁炀嗯了一声,“真棒。”
危岭伸手,“我的酒呢?”
宁炀问:“不是明天再喝吗?”
危岭有理有据地说道:“明天你不会让我喝的,我现在就要喝。”
宁炀笑着亲亲他的唇角,“睡觉吧。”
这算是他们的约定。
只要危岭想喝酒,就可以亲亲宁炀,算是表达想喝酒的意愿。
一年了,危岭几乎没说过要喝酒,宁炀倒是借此机会亲过许多次,占尽便宜。
宁炀将被子披到危岭的身上,“晚安。”
危岭拽过被子,“哦。”
宁炀伸手抱住他,补偿性地吻向危岭,笑道:“睡吧,我看着你睡。”
他抬手探了探危岭的体温,“好像降温了。”
“嗯。”危岭说,“可以不用吃药了。”
宁炀驳回他的暴论,“不可以。”
危岭沉默地看着他,然后掀起被子,一并盖过宁炀的头顶,“睡觉。”
黑暗中,宁炀笑着去握他的手,“好啊。”
两人躲在被子里,宁炀凭借手感记忆揽过危岭的腰,“那我关灯了?”
危岭瓮声瓮气地回道:“嗯。”
关闭顶灯,宁炀留了一盏小夜灯,灯光昏暗。
危岭躺在他的身边,问:“明天你要去上班吗?”
宁炀说:“不去,我会在家陪你。”
危岭说:“哦。”
“放心,我不会给你留机会去喝酒的。”宁炀握住危岭的手,“睡吧。”
危岭说:“哦。”
宁炀笑着问道:“失望了?”
危岭将头埋进被子里,“没有。”
“那就睡吧。”宁炀关闭小夜灯,将危岭拉到自己的怀里,“晚安。”
危岭回道:“嗯,晚安。”
宁炀将下巴抵在危岭的头上,危岭往后撤了撤,“会传染的。”
宁炀说:“如果能传染早就传染了。”
“抱抱嘛,没事的。”宁炀抱得更紧了,“你的身体好热。”
危岭说:“不给我威士忌,它就冷了。”
宁炀笑笑,“放心,不会让你冷的。”
危岭没话说了,叹道:“晚安。”
宁炀摸摸他的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