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可爱了,林清焓也有你这么漂亮吗?”恰好此时两杯长岛冰茶制好被端到两人面前,男子缓缓地将一杯酒推到桑又星面前,眼神更加暧昧,语气带着探究和窥伺。
这人实在太符合他的口味,一副不谙世事的学生样子,标准的小白花脸蛋,适合把玩的身材比例,皮肤也又嫩又白,不被他包养当床伴都可惜。
桑又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但却因为他刚才评价林清焓的话愣住了,随即心头涌上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愤怒。
靠!这个人竟然把心思打到林清焓身上,他也配!
桑又星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拿起桌子上的酒立刻泼向男人,骂道:“你去死好了!”
男人没有想到桑又星的动作,他没来得及躲闪,脸被泼了个结结实实,似乎是第一次被这么下面子,男人刚才还装得彬彬有礼的脸立刻狰狞扭曲起来:“别给脸不要脸,海音的老师和学生我也玩过不少,我是看你长得不错,挺清纯乖巧的,才把兴趣放在你身上!背着小提琴来酒吧,不就是来钓金主的。”
说完,他用力握住桑又星的胳膊,拽着他就想向外拉去。
“我才不是!”桑又星大声反驳着,他的胳膊被拽得生疼,他的叫声特别大且声音嘹亮,“而且海音的人也没有你想的这么龌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脑子怎么不沉井里洗洗啊!”
两人闹出的动静很大,而且桑又星是撒泼打滚专业户,蹲在地上也不管丢不丢人,边骂边挣扎着。
调酒师一看这样,立刻给老板打去了电话,围观的顾客和酒吧的侍者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毕竟在酒吧里喝醉了吵架打闹的也不在少数,所以也没有人上前去帮桑又星。
直到舞台上的钢琴声骤然停下,台上的LAN拿起离他最近的用作装饰品的吉他,握着琴颈,大步跨下舞台,穿过人群,来到两人面前,他举起吉他对准那个拽着桑又星的男人,冷冷说道:“放手。”
“报警。”这句话是他对调酒师说的。
“报什么警?”男人装作轻松地笑了几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是我朋友,只是跟我闹了点小脾气。你们不用管,而且我可是这个店的常客,不会给你们店惹麻烦的。”
“我才不认识他!”桑又星大声反驳道,然后求救地看向……霍天澜,他不是聋子,霍天澜一说话,他就听出来了。
霍天澜看了桑又星一样,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眼睛更显明亮。他见男人一直不松手,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吉他狠狠敲向男人的小臂。
“啊!”剧痛让男人松了手,霍天澜扶着桑又星的肩膀起了身,宽大而温暖的怀抱让桑又星突然觉得委屈和想哭。
他也没想到他第一次来酒吧就遇到这种事啊。
动了手,面前的情况就不同了。
男人是带了朋友来的,桑又星被欺负的时候他们没出现,但霍天澜动手后,他们却纷纷站了出来,堵在两人面前。
男人嗤笑了一声,看着二人不屑地说道:“兄弟们,让这两人也见识一下,这条街谁做主。”
桑又星不安地拽了拽霍天澜的衣角。
“现在知道害怕了?不在家好好待着,出来惹事。”霍天澜笑了一声,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琴颈,说道,“不用怕,一会儿你就趁乱从门口跑出去,然后就赶紧回家。”
“那你怎么办?霍天澜?”桑又星小声地担心地问道,今天的事情完全与霍天澜无关,纯粹是为了帮他才沾到这事的。
“你认出我来?”问话刚出口,一阵狠厉的拳风就袭向霍天澜的面上,但他敏捷迅速,头猛地一偏,很快便躲了过去。他将桑又星推到一边清净的角落,低声喝道:“找机会走!”
对方五六个人见霍天澜很是嚣张,便一拥而上,桌椅被他们撞得东倒西歪,玻璃杯开始碎裂,酒吧里的客人也赶紧四散逃开。旁边的侍者和调酒师一看霍天澜卷入这种事,也没办法置身事外,一个个地都上前劝架。
一个是常客,一个是新来的台柱子,哪个都惹不起。
“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澜哥,小心你后面。”
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一时间拉拽推搡、拳打脚踢、怒骂痛呼全部交织在一起,比酒吧放的音乐还要热闹!
霍天澜明显经验丰富,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拿着一把旧吉他当武器,格挡、闪避、反击,每个动作都精准且直击要害,一个人面对多人竟然也不落下风。但人多毕竟是一种优势,角落里的桑又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逃出去,但却看到了有人抄到了一个酒瓶,将要朝着霍天澜的后脑砸去。
而正在缠斗中的霍天澜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的危险。
角落的桑又星瞳孔骤缩,那颗一直狂跳的心在那一刻几乎停止,所以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清楚了,只记得自己像一只没有思考能力的动物冲了过去,等到清醒的时候,桑又星就看到那个举起酒瓶子的人因为被砸到了后背倒在地上,而自己的琴盒也落在了地上。
琴盒的扣具被崩开,里面的小提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