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空里的221他们还没有再进去过一次,于是觉得这次一起进去找找看会不会有别的东西。
羡有思找出钥匙把门给打开,张开凤紧随其后走进去。
一股阴冷的风袭来,她不由得瑟缩一下肩膀,双手不自觉的摩挲着手臂,带着胆怯的语气说:“这里好阴森啊,感觉有目光一直在后面盯着。”说完她小心地往后看了一眼。
何瑾木扫视一圈,只认为是张开凤比较胆小害怕这种阴森的氛围罢了。
“对了,上次那个满是针孔的怪物哪来的?”何瑾木问羡有思,这玩意只有他们两个见过,“你上次说他穿着8号的病号服,那么他应该是这里的8号。”
这里的8号成了长满针孔的怪物,另一个时空的8号被分了尸,并且分散在两个时空里,似乎是有意不让它们聚在一起。
羡有思缓缓诉说当时的场景。
当时的他在一进门就被一堆箱子给险些砸到,躲到一旁的储物柜时听到柜子里有浅浅的呼吸声。
他微眯着眼睛静静听着柜里的传出微弱轻缓的呼吸声,警惕性地往后半退一步。
这时,一阵凉风将桌面上的资料都给打散,整个空间里都飘散着纸张,待遮挡视线的纸张落下,柜门打开,蜷缩在里面的怪物猛然冲出来把羡有思扼倒在地面。
羡有思整个喉间被锁住,呼吸极度困难,眼前一片白光,眼尾泛红,眼泪让视线有片刻的清醒,他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针孔,手臂青筋暴起,一鼓作气插进怪物的脖子。
怪物吃痛松开手捂住脖子,羡有思这才有机会爬起来远离怪物,后面怪物发怒势必要杀了这个扎他针孔的人,羡有思就和他上演了一番秦王绕柱。
“当时的他就在这个柜子里面。”羡有思指着四人眼前的柜子,柜子足有一米二高,打开倒是不会害怕怪物像僵尸一样直挺挺的站着。
但是蜷缩着也很恐怖的啊喂!
张灵玲胆大地向前走半步,朝后面比了一个“嘘”的动作,她把耳朵靠近柜门,皱着眉目。
良久,她转过头来对三人摇头,“没有声音。”
何瑾木疑惑,“没有声音?”难道不再这里了吗?可上次他们也只是把他关锁在里面呀,钥匙又在羡有思手里,别人也没有钥匙啊。
不对,钥匙。
何瑾木恍然大悟,她拉住羡有思的小手臂,“你的钥匙是不是从余瑶那里拿来的?”
羡有思点头,“对,就是从她那里拿来的。”
张灵玲这时也明白了,“所以你是说余瑶还有备用钥匙,她把8号接走了?”
“那她能把8号藏哪?”张灵玲想不明白,据他们所说的,那8号已经是一个意识不清的怪物的,余瑶还能把他放在哪里才不会做出这么大的动静。
张开凤默默开口,“要不去主管办公室看一眼。我观察过了,每次一到这个时间段她都不在办公室。”
余瑶的办公室很简洁,也很小,小小的一间,就一张办工桌,一个柜子,还有一个衣物架。
她的办公室里没有太多东西,墙壁上也只是简单的几幅照片,她盯着上面的照片,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与之前的照片一一做对比。
一样的构图,一样的人物,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全部有脸。
男人长得年轻,大约三十岁左右,满脸的意气风发,那个时候头发还多,整个人透着一股洋气。
她把墙上的照片又拍了一遍,“这个人,就是陈院长!”
张开凤没太弄清楚状况,这里的院长是程院长,她上次看到过的程院长好像的不长这样吧。
注意到张开凤迷茫的眼神,张灵玲解释了一遍。
张开凤听完之后了然地点点头,大胆地说出来她的猜想。
“你们说这个陈院长会不会就是故意害8号的那个,然后呢主管当时负责治疗的是8号,并不太赞同陈院长的治疗方法,但最后不得已实施了,这才把8号给弄成了这样。”
可是她还是有点不太明白,“可是为什么陈院长要这样对8号呢?”
“谁知道呢,或许真的有仇吧。我看着陈院长还挺年轻的,年纪轻轻地就来做院长了,估计家里有点资本吧。”张灵玲随口说道。
羡有思打断了她们说话,“等下,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嗒嗒,嗒嗒嗒……”脚步声越来越大,距离越来越逼近,四人环顾四周无处可逃。
这里空间太小,没有地方可以躲藏,就连这柜子也躲不了这么多人。
急促地跑到门口处,脚步声戛然而止。
四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完蛋了,这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