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门被打开了,余瑶手里拿着一盘药剂,她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办公室里的不速之客,脸色阴沉,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我的办公室里干嘛。”这次的她说话不是第一次的温柔平缓,语气中带点不怒自威的语气。
四人尴尬的抬抬头,望着天花板,何瑾木脑瓜子一动,从兜里拿出一张纸,装模作样地擦着桌面,谄笑地说:“啊,这个,那个,对,我们在打扫卫生。有老师叫我们来你这里打扫卫生。”
反正他们是实习生,管这里的所有员工都叫老师,她要是问是哪个老师,她们就说不知道就完了。
经何瑾木这么一说,他们都拿扫帚的拿扫帚,拿铲子的拿铲子,提垃圾袋的提垃圾袋。
“对对对,我们是来这里打扫卫生的,老师您看打扫得还行吗?”
余瑶冷不丁地扫视每一个人,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余瑶一个不高兴拿针扎他们,毕竟现在她手里真的有针啊。
她把药剂盘放在桌子上,坐回到位置上,“还行吧,把垃圾倒了就出去吧,以后我这里不需要打扫了。对了,帮我把些也给扔到规定位置去。”她抬起下巴指了一下盘子里的空药剂。
呼,还好,她放水了,还把药剂拿给了他们扔,暂时对他们没有危害性。
“得嘞!”何瑾木把垃圾袋提起,走了之前还和余瑶说了声再见。
“哎呀,我这该死的肌肉记忆,看到老师就想礼貌一点,我还是太有礼貌了。”
羡有思听完她的话冷笑一声,怼道:“有礼貌的人是会擅自闯入别人的办公室的。”
何瑾木跨步来到他面前,对着他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不同情况分类讨论,视情况而定。”
他们并没有直接把垃圾给扔了,既然这里有个学医的,那就让学医的来看看是些个什么药。
张开凤把药品给摆列整齐,按照分类划分了好几个,其余三人也不懂,只能静静地待在一边等待结果。
张开凤自己平常也是个半吊子水平,上课也没怎么认真听,知识点太多了脑容量不够根本记不下来,现在的她只恨书到用时方恨少。
何瑾木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她留下一句“你们现在这里看着,我去那边一趟”就走了。
张灵玲寻求原因的话都没说出口,何瑾木早就一溜烟不见人影了。
“嗯?跑这么快要干嘛?”她看了旁边久久没回过神来的羡有思,算了,估计他也不知道。
结果羡有思也说要走。
“你们俩在这里等一下,我过去一趟。”
张灵玲:“唉不是!你俩要干啥不能说清楚一点吗?擅自脱离组织是不行的!到底要去哪啊!”人影依旧一溜烟就不见了。
张开凤看着两人离开,还以为是自己耗费太多时间了两人没耐心了,心下越来越急,翻看药品时手都在颤抖,脑子里死活就是想不出知识,分神间一不小心就掉落了一个玻璃药瓶。
“啊!”张开凤抱歉地急忙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心急……”
张灵玲蹲在一旁,贴心地帮忙收拾,安慰快要哭的张开凤说:“没事,你慢慢想,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要干啥,话也不说完就走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叫我。”
有了张灵玲的安慰张开凤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复自己所剩无几的医学知识。
…………
于海峰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人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屋,他们走到门口前,男人对着于海峰嘱咐了几句话,于海峰低着头认真听完,边听边点头,待男人走进去后他往后警惕地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人跟来后才进去把门关上。
何瑾木从草丛里站了起来,起身起猛了眼前还黑了一片。
“哎呀我不行了。”她晃了几下脑子,漆黑的视线重新恢复正常,她来到废弃小房子前。
这个地方她还没有来过,在整个疗养院的西南角,往前边一点是一个垃圾场,平常垃圾什么的都是扔在那边。
平常人也就走到垃圾场就不走了,没想到垃圾山后边还有一间小房子。
门已经被他们在里面反锁住了,打不开,何瑾木只能另辟蹊径。
蓄力,抬脚,一脚就把玻璃给打碎了,何瑾木抖了抖腿,一脸不屑,“这玻璃一看就不是中国制造的,这么脆皮,建这个疗养院的人贪了多少啊。”
她双手握住上边的铁杆,腰身一弯轻易落地,“完美!不愧是我!”落地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后还不忘臭屁赞扬一下自己。
这间小屋像屠宰场,整个屋里臭臭的,还有各种刑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古代的刑场呢。
她跟上于海峰他们,这位多出来的男人不是他们这一批学生里面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位多出来的“李兴”,那个可以随意变化成他人的陈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