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号!”柳小小下令。
三颗红色的信号弹冲天而起!
在山下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柳翠花看到信号,大喜过望:“孩子们!跟老娘冲啊!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杀光他娘的!”
正面佯攻刹那变成真正的总攻!
柳翠花一马当先,那把巨型杀猪刀挥舞起来刀光凛冽,所向披靡。
山匪们本就因为后方遇袭、头目内讧军心涣散,此刻更是兵败如山倒。
……
战斗很快结束。
负隅顽抗的匪徒被迅速肃清。
大当家、二当家等一串主要头目全部被生擒。
柳小小带人打开了藏宝库,里面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看得人眼花缭乱。
柳翠花杀到议事厅,看到女儿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指挥若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她大步上前,本想给女儿一个拥抱,却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干得漂亮!不愧是老娘的女儿!”
柳小小看着母亲,眼中复杂,有骄傲,有释然,也有愧疚:“娘,这次……我没给您丢脸。”
柳云逸也在战斗结束后,被护卫着上了山。
他看着一片狼藉但已被控制的寨子,再看看沉稳自信的女儿,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拿着绣帕的手微微发抖:“小小……真的长大了……”
此役,柳家军以极小的代价,彻底端掉了为祸一方的黑龙山匪巢,缴获无数。
消息传出,周边百姓敲锣打鼓,欢庆了三天三夜。
站在黑龙山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大地和远方波涛汹涌的大海,柳小小深深吸了一口气。
五年的蛰伏与苦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她不再是那个异想天开、鲁莽行事的少女,而是一个真正懂得运用智慧与力量,能够独当一面的领导者。
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也送来了新的挑战气息。
中原局势纷乱,未来的路还很长。
可柳小小知道,无论前路有何艰难险阻,她都已做好准备。
她回头,看向身后为她骄傲的父母和忠诚的将士们,脸上露出了从宋坚定的笑容。
“走吧,回家。还有更多事情,等着咱们去做呢。”
……
返回倭瓜岛后,柳小小做的第一件事依旧是妥善安置伤亡将士的家属。
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受伤将士的安置费,她都亲自过问,确保每一文钱都送到家属手中。
"少主,这是这个月的账目。"账房先生递上厚厚的账本。
柳小小仔细翻阅,突然指着一处问道:"林楚四家的抚恤金为什么被林楚三领了?"
账房先生一愣:"林楚三说是替弟弟......"
"我记得两家人不是早就闹掰了吗?"
柳小小皱眉,“去查清楚,如果是冒领,严惩不贷。”
账房先生汗流浃背地退下。
这五年来,少主像是变了个人,身上再也看不到从前那个莽撞少女的影子了。
训练场上,柳小小正在操练新兵。
"举枪!瞄准!"她声音沉稳,目光如炬。
一个新兵因紧张,火铳走火,差点打中旁边的同伴。
"对、对不起,少主!"新兵吓得脸色发白。
柳小小没有发怒,她走上前亲自示范:"握枪要稳,呼吸要缓。记住,你们手上拿的不是烧火棍,是能取人性命的武器。"
这五年来,她不仅刻苦钻研武艺,还派人远渡重洋,从西洋人那里学习火绳枪制作技术。现在的倭瓜岛,已经建立起完善的火器工坊,研制出威力远超火绳的“雷火铳”。
"少主,最新一批火铳已测试完毕。"工匠队长恭敬禀报。
柳小小接过火铳,熟练地装填弹药,对准百步外的靶子。
"砰!"
靶心应声而破。
"不错,"她满意地点头,"射程和精度都比上一批有所提升。"
除了武器装备的升级,柳小小在战术指挥上也越发成熟。
她经常组织实战演习,甚至故意设置各种意外情况,锻炼士兵的应变能力。
有一次演习,她突然下令:"天气突变,立即更换攻击方式!"
部队匆忙调整阵型,闹得人仰马翻。
柳小小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把这次失误作为典型案例,反复研究改进。
"战场上瞬息万变,"她对将领们强调,"咱们要做的,就是准备好应对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