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愿躺在床上,唇角好像还停留着纪翊然唇瓣的温度,这样想着,也就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纪翊然是被宿愿擦了身再换了睡衣之后再抱回床上的。
他对外界没多少感知,却因为梦境里不断变换的环境而迷茫。
他站在一边,旁观着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袍的男子抱着一个和他很相像的男人哀嚎,声音里充满悔恨和痛苦。
纪翊然只能看清那个濒死男人的脸,和自己很像,应该说是一模一样,但不管他怎么看,都无法看清那个痛哭之人的脸。
距离他们地上两人的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正站在角落静默的看着一切,眼底带着让人恶心的得意和嫉妒,即使蒙着面,脸上的扭曲也让人一清二楚的感知到。
纪翊然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回事,但他却能清楚的感知到这是一场梦,一场无法醒来的梦,一场旁观的梦。
看着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在另一个人怀里失去温度,看着那个黑衣人满意离开。
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抱着逐渐失温的身体一动不动,那个背影,很像宿愿。
他想上前,可脚步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不能动,在怪异梦境下催生的是冷静的情绪。
眼前的场景显然不是现代,看几人身上的服饰就能判断出来,那个死去的人和自己很像,背景不明,但那种扭曲的情感却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他想明白,眼前画面一转,但那个人还是背对着他的。
但刚刚那个死去的人还活着,整个人无比鲜活灵动。
两人在向前走,他围着那个人叽叽喳喳的说话撒娇,而那个人时不时应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不错,纪翊然欣赏着这副场景,不得不说,和自己很像,但也不完全像。
直到两人彻底离开他的视线,逐渐缩小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那阵吹在两人发梢上的风在次吹过来,吹到纪翊然身上,扬起他的发丝,随后离去。
刚刚那个蒙面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背对他,没蒙面但却让人看不起,唯一不变的时那嫉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