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刚刚两人走过的位置，不知在想什么。

纪翊然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只见眼前画面再次变幻，又是另一副场景呈现在他眼前。

这次只有一个人，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纸上画着奇怪的符号，遍地都是，让人落不下脚。

纪翊然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满头银发的人跪在地上，声音呜咽听起来痛苦无比。

他嘴里不知在说什么，手在周围的书籍和纸上不断乱翻，像是在找什么。

纪翊然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只觉得心口泛疼，想要往前走看清那人的样子。

他看了这个人三次，每次都是背影，每次都和那个人重合在一起，唯一不同的就是不断变化的场景和那个一直围着他转的人。

心里的猜测不断发酵，直到现在敢真正确定。

但这次，他才真正的看清那个人的脸。

只见那个人缓缓转过头，那张苍白映着痛苦的面容出现在纪翊然面前。

一张和宿愿一模一样的脸，唯一不同的是面上苍白脆弱到即将奔溃的神情和满头白发的脸，明明是一张那样年轻的脸却充满割裂感，他此刻如同一张绷紧的弦，稍不注意便会断裂。

“哥哥！”

纪翊然下意识想要向前走，他想要抱住宿愿，但却被困在原地挪动不了分毫，只能站在原地无力的叫着宿愿的名字。

面前有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两人隔开，好像一直在提醒纪翊然，他和眼前的爱人处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纪翊然充满无力，他蹲下身，试图和看不见他的宿愿对视。

宿愿却只是一直在翻找，嘴里喃喃道：“怎么会没有，我记得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纪翊然能清楚的听到他的说的话，但却无法拥抱他。

他看着宿愿的泪像断落的珠子一样，他想擦去宿愿脸上的泪水，却始终无法触碰。

纪翊然只觉得自己快被眼前的场景逼疯了，他暴躁的想挣脱身上的束缚，却徒劳无功。

面前的宿愿看不见他，但他却能清晰的感知到爱人的痛苦，这让向来冷静的纪翊然变的思绪混乱，无力，痛苦，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