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盯着宿愿,不敢移开一秒。
宿愿在偌大的屋中不断翻找,神情癫狂。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纪翊然在发现有人进来时思绪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袍,面容俊秀的人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在进到屋内时实现就落在宿愿身上。
纪翊然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三人,只需几瞬便将几人的身份弄了个清楚。
为首的应该是宿愿的长辈,跟他他身后的那人,那黏腻恶心的实现纪翊然只在林卓冕还有那个蒙面人身上见过。
心底的怀疑趋势他去探究,可被困在这里却只能一字不落的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只见为首的白衣人叹了口气,蹲下身与呆愣的宿愿对视,神色悲悯难忍心痛。
“他既已死,何必再将自己困入其中呢?”他的语气里带着纯粹的不解,似是不明白自己往日里冷静稳重的徒弟怎么会变成这样。
宿愿听到他的话,机械似的抬起眼与他对视,看到自家师傅对自己的心疼,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他声音里满是崩溃,对着玄玺哽咽道:“师傅,我找不到他了,我观落阴也找不到他,他不见了?”
宿愿语气里的崩溃加重,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嘴里不断呢喃着,纪翊然看不清他说的什么,像名字,又像承诺。
玄玺身后的男子想要上前将宿愿搂进怀里,却落了空。
“师弟。”他看着有些癫狂的宿愿皱眉,眼底阴翳,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快意,多种情绪交织让人变的扭曲。
宿愿却像是想起什么,上前抓住玄玺的袖袍,满脸泪痕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他没死,他怎么会死呢?师傅,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您那么厉害,一定能救他的。”
林卓错愕的看着他,像是没料到自己往日里冷静自持的师弟会变成这样。
此刻的宿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人,就算用尽一切代价也要找到他,他不相信那人真的死了,他平时就是喜欢和自己开玩笑,现在指不定躲在哪里看着自己。
玄玺看着他癫狂的样子,心底有些难受,但却始终不懂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