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啊!”他叹息一声,好像永远都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但仔细看还能发现眼底深藏的心疼与迷茫。
“你还记得小时候发的誓吗?”玄玺说完像是想起什么,自问自答的说起来。
“以苍生为使命,以自身为盾,不耽于情爱,以生证誓。”
“你于他之间的事我已经了解了,你们之间的感情随至真至纯,但却终为天下所不容,如今他以身死,你与修炼一途的天赋毅力绝嘉,既然观落阴都找不到他,说明他的魂魄早已不在世间。”
玄玺定定的看着他,一番话断尽了宿愿的所有念想,将他自欺欺人的想法道尽。
宿愿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空荡的屋子,地上的纸张被风卷起来吹到他面前,玄玺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没人知道,但等宿愿反应过来的时候低下头,视线落在被吹到自己面前的纸张上。
只一眼,他的视线就被彻底定住,垂着头思绪复杂。
纪翊然声音已经嘶哑,现在见宿愿呆愣愣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心底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想要冲破面前的枷锁去拥抱他,却始终毫无作用。
他不断叫着宿愿的名字,声音里透着绝望,只见宿愿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视线朝这边看过来。
纪翊然呼吸一滞,总觉得宿愿看到了自己,却不敢确认。
他试探性的喊宿愿,“哥哥?”
他将宿愿两人之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已经从话里将事情推理的差不多,结合那个男人的话,再加上宿愿的神态,也将那个贱人的身份猜了七七八八,宿愿现在的样子都拜那个早死的男人所赐。
该死的贱人,用尽方法勾引了属于自己的宿愿,死都是便宜的。
心里的醋意和对宿愿的心疼将他冲的头脑昏沉,面上的表情都快控制不住。
宿愿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看着向纪翊然在的地方,神色恍惚,眼里却不似刚才那般无神。
两人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遥遥相望,只是宿愿看不到望着自己的纪翊然。
宿愿茫然的环视屋内,他有一种错觉,总觉得纪翊然还在自己身边,围着自己转圈,最后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乖乖的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