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燥热来的快去的也快,尤其是傅夕昭怀孕了后,不少人上门又是送礼又是探望,程府接连几日都络绎不绝。
甚至有地方州府的官员特意进京来上门拜访。
管家将礼都收着,算好了价值也方便日后回礼。
元旦来的很快,至少傅昕冉和傅夕昭这么觉得。
年味一下子充盈在街头巷尾,到处都红红火火的,好不热闹。
因为傅夕昭行动不便,杨氏和李氏一同到了程府来,一家子一同庆贺。
就连程府的下人们也都换上了鲜艳颜色的衣裳,府里一片祥和。
宫宴没持续太久,程朝和程暮很快也回了府来。
程朝扶着傅夕昭坐下,傅昕冉和程暮也牵着手坐在旁边。
一家人难得聚的这么齐,程重道也是有感而发,借着酒劲说了很多平日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惹得老夫人都红了眼睛。
喝了上官明烛调配的汤药,傅夕昭的孕吐反应好了不少,也能跟着多吃几口。
程朝很是高兴,特意亲自上门送了不少礼到将军府。
府上乐融融一片。
宴席过后,大家都各回院子,只是傅昕冉和程暮跟着傅夕昭二人去了烬余院。
原本一片沉寂的烬余院自傅夕昭搬过来住着后也添了不少花草,瞧着也算生机勃勃。
昨夜里刚下了雪,地上路滑,程朝叫人用轿子抬着傅夕昭回了屋子。
若不是傅夕昭执意要出去走走,程朝是不会让她出屋子的。
四人坐在屋子里小话家常。
门外门房来报,“县主和谢公子到了!”
“来得正好!”傅昕冉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去迎他们!”
“慢点跑,”程暮连忙拉住她,“院里路滑,仔细摔着。”他跟着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给傅昕冉裹了个严实,“披上,外面冷。”
傅夕昭也笑着点头:“你别跑太快。”
话音未落,傅昕冉已经挣开程暮的手,往门口去了。
程朝看着她的背影,对身边的玉茗吩咐:“跟着二夫人,别让她摔着。”
玉茗应了声“是”,连忙追了上去。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上官明烛的笑声,“云蝉姐姐!可算见到你了,我跟临雾特意带了好酒来!”
随着脚步声临近,上官明烛和谢临雾走进了主屋。
上官明烛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棉袍,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支珍珠簪子,脸上带着活泼的笑意,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谢临雾则是一身藏青色锦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沉稳,手里抱着一个酒坛,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傲气。
上官明烛对着四人拱了拱手,笑着把食盒递过去,“这是我娘亲手做的酱牛肉和糖藕,给大家尝尝鲜。”
谢临雾也跟着颔首行礼,将酒坛放在桌上,“这是夷州那边的女儿红,埋了五年,特意带来给大家尝尝。”
“快坐快坐!”傅昕冉笑着招呼,“外面天寒,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程朝示意丫鬟给两人倒茶,“辛苦了。”
上官明烛刚坐下,就被屋里的炭火暖得舒了口气,看向傅夕昭的孕肚,“宝宝最近乖不乖?有没有折腾你?”
“挺乖的,”傅夕昭温柔地摸了摸肚子,“就是偶尔会踢踢我。”
“真可爱!”上官明烛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放在傅夕昭的孕肚上,“我能摸摸吗?”
“当然可以。”傅夕昭笑着点头。
众人正说笑间,门房又匆匆跑了进来,“郑姑娘到了!”
“枝意也来了。”傅夕昭立刻道:“快让她进来!”
郑枝意走进主屋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棉袍,头发束得整齐,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木匣子,气质温和,话不多,只是对着众人微微颔首,“新年快乐。”
“枝意,快来坐。”傅昕冉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炭火边,“外面是不是很冷?你看你手都冻凉了,快喝点热茶。”
郑枝意顺从地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热茶,小口喝了一口,轻声说:“还好,路上没耽误太久。”
她打开手里的木匣子,里面放着几个绣工精致的香包,“这是我做的安神香包,里面放了薰衣草和陈皮,沅芷怀着身孕,戴着能安神,大家也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