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渐凉,秋风四起,大风刮得树叶哗啦哗啦的脆响,屋内安静的很。
戚栩翻来覆去,心中思绪凌乱,身体也安静不下来,终于!在戚栩第五次翻身的时候戚艳蝶忍不住问道:“宝宝?睡不着吗?”
戚女士注重保养,美容觉是万万不可以少的,她也理解戚栩,或许是两人许久未睡到一起,一时间难以适应也很正常。
“没事的妈妈,马上就睡了。”
那晚戚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脑袋里一直在循环邹铭宴说的那两句话,循循善诱,诱拐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沼泽。
但又怎能这么说呢?她明明也心甘情愿控制自己一步又一步的往前走,明知前路坎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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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老太太的七十大寿办的很盛大,因为老人家不喜欢酒店,所以找了团队在家中布置,平常安静的老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来宾都是邹家亲朋好友,邹老太太不喜欢以寿宴之名搞那些商业往来,邀请的人都是亲自过目的。
入秋的花园本该秋叶枯黄,残花凋零,但是邹老爷子为妻子特意打造的暖房花园依然一副生机勃勃,藏在地面的暗灯照射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客人们都盛装出席,暖房连接着侧边客厅门,里外出入自由。
邹老太太一身暗红色牡丹旗袍,雪貂皮的披肩挂在肩膀保暖,雪白的湖珠在水晶灯的照射下闪出轻柔的光电。
邹家两个儿子携着家眷都陪伴在老太太身边,过来拜寿的客人一个接着一个。
戚栩一身碧蓝色长裙,乖乖的陪在戚艳蝶身边。
门口服务生迎接来一辆车,打开车门,一头白发先映入眼帘,戚栩觉得眼熟,紧接着另一边车门下来的人一身浅绿色长旗袍,怪不得眼熟,这不是上次在老宅见过的田家千金?
邹铭萱就着上次的事情就不是很喜欢田甜,她穿一身旗袍,怎么,站到奶奶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亲孙女,还是孙媳妇呢?
侧过身子暗暗翻了个白眼。
田甜踩着小高跟“哒哒哒”的跟着田老爷子,邹老太太看到田甜的穿着满眼喜欢,完全一副看孙媳妇的眼光。
“邹奶奶,祝您笑口常开,天伦同享,生日快乐~”田甜抬手示意服务生把礼物拿来。
“这是我上次去欧洲一个小国家巡演的时候,他们当地盛产羊毛,我亲自参与纺织的羊绒围巾,希望冬天可以温暖您。”田甜是个会说的,两句话就给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
他们这种家族,谁会差那点价值昂贵的礼物,比的就是谁的心意更真。
邹老太太越看田甜越是喜欢:“甜甜有心啦,你们年轻人都去玩吧,陪着我们这些老人家多无趣。”
邹老太太给邹铭宴使了个眼神:“去,小晏你带田甜去参观参观我的花房,今年我又养了很多奇珍异草。”
邹铭宴无法推却,便开口拉人下水:“萱萱和栩栩一块吧。”
像是请求,但是确实没带丝毫问询之意,伸手揽了揽邹铭萱,邹铭萱自然是不可能看着“小妖精”给她哥拐走的,拉着戚栩的胳膊就往花园走。
“哎!我就不去了吧。”前两天的脸红心跳还历历在目,戚栩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现在又要去看他们二度相亲吗?
戚栩说的很小声,只有邹铭萱能听到,几人还未走出客厅,门口传来一道爽朗欢快的声音:“邹奶奶~生日快乐!”
谢陵游一身灰色西装,头发还是特意做过造型的,要不是声音和语气还是那般顽劣,戚栩肯定要缓一下才能认出来。
谢决明跟他哥穿着同色系的衣服,两个人的长相有七八分相似,但是比起谢陵游谢决明的气质要更为稚嫩。
“生日快乐邹奶奶~”谢决明乖乖的跟在他哥身边。
谢家老头子痴迷于研究草药,前几个月听说又去西南偏远大山里采药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好好好,你们都一块出去玩吧,别拘着了。”
“陵游,栩栩,还有萱萱,你们都是同龄人,肯定能有话聊。”邹老太太这点鸳鸯谱的架势太过于明显,主打一个“以量取胜”?
邹盛康跟戚艳蝶对视一眼,并无过多表示,邹盛康相信自己儿子自有决定,而戚艳蝶更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终于打发走了小辈,老人们又开始感叹岁月飞逝,年轻时的种种。
戚栩提不起兴致,看着邹铭宴身边那个寸步不离的田小姐,心中有点烦躁,脱离开大部队,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小桌边欣赏着花。
上次谢陵游还“恶意”揣测邹铭宴对戚栩,现在看到田小姐的出现,倒是他思想龌龊了,看到戚栩一个人坐在角落,顺手从服务生那端来两杯酒,朝那边走过去。
“栩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谢陵游落座于戚栩对面的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在高脚杯的杯柱上,递到戚栩面前。
正在游离状态的戚栩被谢陵游喊回现实,笑了一下,伸手接过酒杯,但是没喝,只是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谢大夫?”戚栩笑着回。
紧接着回答了谢陵游的问题:“当然可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