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挺投入啊?”时岳的声音酸溜溜的,气息喷在沈酌耳廓,“喜欢这种……又唱又跳、活力四射的小男生?”
沈酌回过神来,差点笑出声。他转过头,看到时岳正眯着眼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清晰地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堂堂灵犀科技总裁,居然吃这种醋?沈酌觉得有趣极了,恶趣味瞬间冒了上来。
他故意眨了眨眼,做出一副欣赏的模样,拖长了语调:“对呀——年轻,有活力,长得又帅,舞台表现力还那么强。啧,不愧是现在最火的男团之一呢。”
时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一度。他盯着沈酌,眼神危险:“哦?是吗?”
沈酌憋着笑,继续火上浇油,甚至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时岳的胸口,语气带着调侃:“要不……岳总你也给我来一段?让我看看你的才艺?”
时岳被他气笑了,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沈酌压在了柔软的沙发靠背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瞬间夺走了所有的光线和空气。他的手臂撑在沈酌身体两侧,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地锁住他,里面翻涌着暗沉的火苗和危险的讯号。
“好啊。”时岳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敲在沈酌的心尖上,“沈工想看我表演什么?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探进了沈酌的家居服,掌心滚烫,抚上他腰间细腻的皮肤,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缓缓摩挲,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划过某些敏感的腰侧。
“我在床上的表现力可比他们强多了”他的唇几乎贴上了沈酌的耳垂。
沈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灼热的气息弄得浑身一颤,刚才那点恶作剧的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带来的触感太过鲜明,昨夜疯狂的记忆随之苏醒,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升起一丝战栗的酥麻。他知道,再嘴硬下去,恐怕今天真的别想下沙发了。
“别……别闹了!”沈酌赶紧认怂,双手抵在时岳胸膛上,想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声音也软了下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时岳不依不饶,手指还在他腰侧画着圈,逼问他。
“昨天……太多次了,我想缓缓……”沈酌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小声讨饶,但并没有正面回答时岳的问题。
时岳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怂的样子,眼底的醋意终于被笑意取代。他低头,在沈酌微微红肿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才稍稍退开些,松开了钳制他的手,但依然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下次再敢对着别的男人眼睛发直,看我怎么收拾你。”时岳警告道,语气却已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还带着点纵容。
“不敢了不敢了。”沈酌立刻保证,乖顺地靠回他怀里,心里却暗自好笑。原来冷面总裁吃起醋来是这样的,有点幼稚,又有点……可爱。
接着,电视机里给了一个特写,镜头推近导师席,一位欣长清瘦、眉眼精致的导师出现在画面里,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艺术气息。他微微垂着眼睫,那双桃花眼好看极了。一声轻响,他面前亮起一盏选择灯,清澈而坚定的光芒,瞬间映在他波澜不惊的眼底。他缓缓抬起眼眸,目光掠过舞台上并肩而立的五个年轻人,最终,似乎在不经意间,与男团主唱那双瞬间被点亮的狗狗眼有了一个极短暂的对视。
“我在你们刚才的表演里听到了渴望,”导师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清冷而清晰,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时屿?”时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你竟然也关注娱乐圈吗?”沈酌好奇的追问。
“这是我堂弟,就比我小3个月。”
“啊?”沈酌惊讶地转头看他,“你堂弟?这么厉害?这么年轻就坐上了导师席?!”他知道时岳家世不凡,但没想到他堂弟竟然是这么一位备受推崇的年轻音乐家。
“他的父亲时维钧是我亲叔叔,国家一级歌唱家,他的母亲是著名钢琴家苏静,姐姐是大提琴手,他从小在音乐方面就很有天赋,是我爷爷最小的孙子。”时岳耐心解释道,眼神中充满了骄傲。
“时维钧?天哪,这是我爸妈的偶像,我小时候父母就总在家放他的歌,我们家还有他的黑胶唱片呢。”
“我可以帮你要签名照。”时岳在他惊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一言为定!”惊喜过后,沈酌重新靠在时岳怀里,综艺里的男团加入了时屿战队,他隐约觉得,男团主唱和时屿之间,似乎并不只是简单的导师与学员关系,那个眼神,太不寻常了。
电视屏幕里,又出现了一个女子唱跳组合,那些关于梦想、音乐与情感的故事,也在另一个维度悄然上演,与这个寻常夜晚客厅里的温情,交织成一幅复杂而生动的人生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