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了,还得是这么劝才有效。
“你去给咱家贴身伺候三殿下,殿下每日做了什么,你晚上事无巨细的来报给咱家。”
好不容易离开了皇宫,谢与现在却没办法日日贴身跟着殿下,于是想了这么个昏招,居然想让福祯却跟着秦鹤川。
别说是福祯了,就连林白听了都得说句离谱的程度。
福祯长叹一声“啊”心里自然是不愿意去,也觉得不妥,只是前面已经瞒了师父一件事,福祯也不想看师父整日没着没落的,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于是乎,出现了以下一系列场面。
秦鹤川练剑,福祯拿着剑鞘当剑侍。
秦鹤川吃饭,福祯拿着筷子布菜当膳夫。
秦鹤川看书,福祯举着蜡烛充当烛台。
秦鹤川睡觉,福祯跟林白并排站一块守夜。
整日的跟着形影不离,秦鹤川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家督公不需要人管了吗?总跟着我干什么?”
福祯磕磕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说清楚,以后再也不许出现在我身边。”
“殿下息怒,您千万别生气,奴婢也是实属无奈,师父太挂心殿下了,自己又生着病没办法亲自来,只能让奴婢来贴身伺候殿下。”
秦鹤川靠在床边,看着福祯这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暗自思索了一番,只说了句:“哦。”
这声哦,可是把福祯给说糊涂了,这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啊。
看样子三殿下像是默许的意思。
将福祯打发走后,林白倒是主动问了起来:“主子,这个福祯总跟在您身边,您不担心他回去跟谢督公说些什么吗?”
“无妨,对了,大夫说他还需要几日可以出发?”
秦鹤川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对于行程他有了点自己的想法。
“大夫说只要督公能起身行走就可以了,这几日属下已经看过了,督公恢复不错,大概后日就可以启程了。”
“好,那就安排下去,后日启程前往江州。”
“江州?”
林白这就不太懂了,从这里去淮州与江州并不顺路啊。
“对。”
秦鹤川早就让林无雁率先去了江州,林无雁送来的密报显示,江州有他想调查的东西。
与此同时,谢与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福安从京城送来的密报基本上都在床上处理完了。
谢与这两日在床上将这些密报都全部整理了一遍,逐渐捋出了一条线来,既然是他们自作孽,那就别怪自己不放过他们。
只是前往淮州的路上怕是不太平。
听到启程安排谢与立即就将自己的行囊准备就绪,带着福祯去了厨房。
终于在将要离开驿站的前一夜,给秦鹤川送上了一桌谢与亲手准备的晚膳。
福祯极有眼色的关门退下,走之前还不拉上林白。
顿时房间里就只剩谢与和秦鹤川两人了。
“殿下,奴婢这几日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耽搁了行程,殿下恕罪。”
谢与在秦鹤川面前哪里考虑得到自己的膝盖,完全没有任何顾忌的跪下去,眼神中流转着的无限水光,在脸颊的红晕下显得更加动人。
说着恕罪的话,可一举一动无不让人想要将身下这人狠狠蹂躏一番,看着那水光从杏仁似的双眸中垂落,染着那抹红晕划过嘴角,光是看着这样的情形就能引人无限遐想。
秦鹤川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片段,脸上仍挂起他的招牌笑脸,嘴上不肯饶人。
“谢督公身体金贵,驾车一天休息三日,这带着督公不知何时才能到了淮州。”
谢与病久了,又几日不曾见到秦鹤川,也不知殿下曾来亲自给他喂药,听着这话自然会觉得殿下在责怪他。
“都是奴婢的错,耽搁了殿下的行程,奴婢只是一点小病,您不必在意的,就是即可启程也是没问题的,殿下莫要嫌弃奴婢... ...”
说着说着那水光更加明显了,只是谢与的头也越来越低,秦鹤川坐在上位有些看不清了。
“抬头。”
秦鹤川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儿,想看什么张嘴就说。
谢与在秦鹤川面前掉眼泪也不是第一次,只要是他点的戏,甭管是哭是笑谢与都能演的传神,只是秦鹤川却觉得之前看谢与唱过那么多戏,都没有现在这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