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次办的不错,一会晚膳给你多加个肘子补补。”
茶叶这种东西如果是贡品的话,那么能够接触的人有限,是一个很好的线索,让福安先查清楚这茶叶品种,产地,当地的官员,运输道路,只要摸清楚这些,基本上就有证据在手了,再想按死谢素就容易多了。
晚膳在客栈吃的,那梨云梦暖的殿东西里多少都加了料,吃着让人不放心。
这次秦鹤川准备带着林白一起,让林夜在暗处观察,林无雁就装作普通客人,谢与依旧是秦鹤川的小宠。
谢与知道殿下这次安排必然是想要查出点什么证据来的,因此一点也不敢放松。
今晚的梨云梦暖似乎有些不一样,昨日来的时候大厅都是暗着的,怎么今日就已经点起了灯,台子上也摆上了丝竹管弦的器乐。
“主子,今日有一个号称是北地来的贵人会来这里,属下已经打探过了,这个人应该就是淮州巡抚的人。”
林白跟在秦鹤川身后,轻声将自己得到的线报告知他,而谢与就被秦鹤川搂在怀里自然也听到了。
像这种酒色之地淮州巡抚李开泽不可能自己亲自前来,但也就是因为不会亲自前来,谢与觉得从他手下的人这里更容易撕开口子。
“爷,我想喝杯橙酿茉莉。”
谢与反应很快,秦鹤川也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带着人在大厅了坐下,让林白叫人来点了茶。
谢与坐在秦鹤川身旁一点点地朝着秦鹤川的方向挪,秦鹤川也没让他失望,直接动手将人揽过来,谢与猛的躺倒在秦鹤川腿上,面前就是那炽热的,让他抬不起头的物什。
“害羞什么?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谢与凑近秦鹤川一方面是习惯性地想要靠近,一方面也的确有话想要跟他说,只是被秦鹤川这样一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 ...自然是奴最喜欢的... ...”
谢与面对秦鹤川事从来不知廉耻为何物,只是想顺着他的意思来,秦鹤川能有兴致跟自己调情,他高兴还来不及。
秦鹤川没有要让谢与起来的意思,就这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而他自己暗自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谢与被秦鹤川的气息整个笼罩起来,止不住地想要凑近,完全不在意这大庭广众之下。
谢与很想的开,反正自己现在是殿下的男宠,自然是要演的尽职尽责,更何况平日里怕是还没这个机会呢。
只是林白在一旁看着有点稍显尴尬了,虽然知道谢督公就是这么个性子,但这大厅里人来人往,谢与自己不尴尬,林白都替他尴尬。
秦鹤川感觉到谢与在自己怀里的动作,弯腰低头缓缓贴近,温热的气息就这样钻进谢与耳朵里。
“别动,有人来了。”
殿下的动作轻柔的让谢与几乎幻想着殿下的嘴唇会贴上他的耳垂,但事实上只是凑的很近却仍旧保持着距离,而且说出的话也并不旖旎。
只一句话,谢与的幻想瞬间消散,殿下在与自己说正事,自己怎么... ...胡思乱想了呢。
“... ...是官府的人吧。”
谢与稳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轻声开口。
“是,只是这个人我不认识,不知道督公识不识得?”
谢与顺着秦鹤川的眼神看过去,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交领长袍,若不是被管家和几个小厮簇拥着几乎都不会被注意到。
他们坐的位置靠近窗边,谢与还被秦鹤川抱在怀里,跟周围饮酒寻欢的人连成一片,不仔细也看不出来。
谢与这个位置能够清楚地看到门口的场面,看着这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谢与想了一圈也没有任何印象,只是在那人往楼上去的时候,用手扶了一下栏杆,让谢与发现了点什么。
那人的拇指上有一个圆形的疤,谢与记得这个疤,他一直没忘。
“爷,咱们去屋里吧,奴伺候您。”
这是在外面说不太方便,谢与想带着秦鹤川回房间里单独说。
秦鹤川听出了谢与话外音,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谢与的状态突然就变得不太好了,虽然脸上对着自己仍旧保持笑容,但是语气里有些细微的低落感。
秦鹤川不知道谢与认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打过照面,因此直接就这这个姿势把谢与抱起来,径直往后院的房间去。
“靠着我。”
秦鹤川让谢与靠着自己,脑袋几乎埋进他的胸口,就这一瞬间谢与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想了,殿下的怀抱很暖,很热,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谢与很少能从秦鹤川这里得到一点爱的感觉,从来都是需要谢与想尽花招,谨慎小心才能得到殿下的亲近,像这样措不及防的贴近,这样温暖的怀抱,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了。
谢与抓紧秦鹤川的衣襟,尽力将自己跟秦鹤川贴近,努力去汲取来自秦鹤川的温度,他知道只要回到房间,不需要再伪装时,他就没有这样可以肆无忌惮的理由了。
“督公,还不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