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川将谢与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一边,看着仍旧抓着自己不放的谢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心中惦记着方才那个人,也没多少跟谢与谈笑的兴趣。
谢与了解秦鹤川的性子,该说正事的时候绝对不能乱打岔,就算不愿意也得松手。
“没,殿下... ...奴婢认识那个人... ...只是... ...”
谢与往门外看了一眼,似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的样子。
“林白和林夜都在外面,无妨。”
秦鹤川原意是想说,门外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被旁人听到,可谢与想说的话有些过于私密,就算是林白林夜他也觉得有些不好开口。
谢与看着秦鹤川犹豫再三,还是起身跪在床上,膝行过去靠近秦鹤川身边,脑袋不自觉低了下来。
“那个人的长相奴婢已经认不出来了,只是奴婢记得他拇指上那个红色的疤... ...他...他就是当年给奴婢去势的人... ...”
谢与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不在乎宦官这个身份,唯独在秦鹤川面前,他总是抬不起头,总是对担心殿下的态度。
秦鹤川却只是惊讶,按理来说刀儿匠一般都不会轻易被放出宫,一方面这种刀儿匠自己本身就是宦官,另一方面刀儿匠需要专门的训练,且培养一个刀儿匠不易,尤其是宫里的人,轻易不会放出来。
谢与语毕就一直在偷偷瞄着秦鹤川的反应,见人只是有些惊讶地思索,自己也稍稍放松了些。
“看来这个人已经做刀儿匠很多年了,他现在应该还在宫中任职,去查查这个人,对了,你对他后来的去向一点都不了解了吗?”
“没有,奴婢只是那时候... ...见过一次,他手里拿着刀... ...奴婢害怕... ...一直盯着他的手看... ...所以...所以才记得些... ...”
谢与的眼神一直在躲避秦鹤川,说起这些事完全没了平日里在秦鹤川面前对答如流,从容不迫的姿态,下意识的心慌意乱完全展现在秦鹤川面前。
“奴婢会让人去查他现在在何处供职,只是他当年做刀儿匠的时候正是谢素手握重权,想要调查清楚他的底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
“不急,查清楚就好。”
秦鹤川看出谢与的不对劲,也没再继续追问,他知道谢与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也相信谢与有能力解决好这些问题。
秦鹤川起身去桌边做了一会儿,等着谢与的心情缓和下来,才重新转过身看他。
谢与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放了一缕自己的头发搭在身前,眼底的媚色尽显,全然没了那会儿失魂落魄的样子。
看来已经好了。
谢与果然不用秦鹤川费心。
“叩叩叩,主子,月碧公子来了。”
谢与不过才刚刚恢复情绪,林白就带了月碧前来,谢与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下端坐在桌边的殿下,就明白殿下已经给了自己时间,而至于能不能自己调节好都不会改变殿下今晚需要做的事情。
这月碧应该是在外面等了许久了吧。
谢与想到这一点鼻尖酸涩,眼睛也干涩地发疼,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捏着,这样的钝痛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殿下已经很好了,殿下已经在迁就自己的情绪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他没有资格让殿下推开别人... ...
他的殿下应该是不需要任何顾忌的,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感受,更不需要被任何人的情绪所钳制,包括他自己... ...
可是,谢与还是会贪心... ...如果殿下能再抱一下自己就好了... ...
“公子,您今晚想听什么?”
月碧看到房里的谢与也不见不怪了,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客人,就当没这个人似的,只顾秦鹤川的意思。
“脱了。”
秦鹤川一声令下,让房里其他两个人同时感到了无措。
殿下不是来问消息的吗?
这位公子还有这种癖好?
无论是谢与还是月碧,秦鹤川的话还是无人敢驳,再难堪月碧也得照做,谢与也得照看。
只是很快谢与就明白秦鹤川让他看的是什么了。
“爷,这是?”
“见过吗?你...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