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人能谈下这门亲事。
二公子长相清俊,气质儒雅,举止投足端着君子之态,是女子眼里的好夫君人选。
平日里,他只要出门,莺莺燕燕便闻着味围着他,扰得他不得不躲着走。日子一久,林忱习得一副躲人的本领,了如指掌霞皋县所有的路,小路也不例外。
竺画作为林巧珺的贴身丫鬟,听惯了小姐对二公子的调侃,自然很是了解二公子。她看着林忱跟裴泱的举动,心里不免震动一下。
这还是那个不近女色的二公子吗?
竺画转而盯着裴泱瞧。不过这位裴姑娘,长得真是顶顶的好,让人移不开视线。二公子喜欢她,也是合乎情理。
盯久了,林忱缓缓看向竺画,语气温润,没有一丝责怪:“有瞧出什么出来了?”
竺画醒过神来,迅速低下头:“二公子,奴婢发现裴姑娘脸色不对劲,像是在发热。”
林忱一听,脸色凝重起来。他抬起手,在手离裴泱额头的一指之距时,猛然想起男女之礼,手顿住一瞬,再迅速放下。
他看了竺画一眼,咳嗽一声,道:“竺画,你来量量。”
竺画听令,将手背贴近裴泱的额头,皮肤滚烫,汗水冒出,果真是发热了。她放下手,拿出一条帕子,轻轻擦了擦裴泱额角的汗。
林忱抿着嘴,问道:“她情况怎样?”
竺画神情担忧,边擦边回:“回二公子,裴姑娘发热了,得快些去瞧瞧病。再烧下去,会出事的。”
“阿岚,你去驾车。”林忱撩开车窗帘,看清此时位处何地,“西北处有条近道,从那条道抄进西门,西门守的不严,能省下点时间进城。”
阿岚点点头,迅速拉开帘子,坐在车夫身旁。他跟车夫商量着,随即揽过缰绳,驾马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