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云点头:“我信。”
莫念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十分满意。
姜凌云又道:“既然互许承诺,那下一步,就该探讨如何实施了。”
姜凌云话音刚落,身后又传来动静,他转了过去,发现是去而复返的池勒。
姜凌云皱眉疑问地瞧着他,池勒又朝莫念解释:“阿念前日说房间太乱,许多书卷都找不到了,今日得空,我替阿念寻,还能顺便把屋子收拾一下。”
池勒说的同时,姜凌云又转了回来,等待莫念的拒绝。
谁承想,池勒最后一个字落下,莫念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并且还起身吩咐道:“你来这里,乱糟糟的,我每次找东西都找不到。”
姜凌云忍无可忍,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莫念。”
莫念回:“作甚。”
姜凌云强压心中那股闷气,平和地讲:“你我之间还要议事,让外人进来随意听,这不妥。”
莫念反驳:“池勒无所谓,于我而言,他不是外人。”
两人相视对言,在看不见的角落,一人扬起了头,揶揄地勾起嘴角。
莫念的袒护包容,让那股闷气再也压不住,并且还增发出怒声:“是,于公主而言当然是亲人,但与我而言,他就是外人。”
姜凌云暗暗威胁:“若我们之间的承诺泄露出,那这口头联盟便立刻瓦解。”
莫念不知面前的人,因何怒,但他口中所说,也并非荒谬,异国他乡自然要慎重。
莫念妥协,并对池勒道:“阿池,你先出去。”
池勒十分听话,转身离开,并且还带上了门。
屋内又只剩下两人,莫念坐下道:“我们说到哪了?”
姜凌云往地上瞧,找了一个枕头靠着,撇嘴道:“什么都没说呢。”
莫念问:“你有没有线索?”
姜凌云摇头:“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那些,公主也是看过的阿。”
莫念又问:“南国那边也不清楚?”
姜凌云又摇头:“我已离开南国数月,怕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知晓吧。”
“怕是要再等等。他虽话少,但也不会什么都不说。”
莫念点头又道:“既然如此,那便在俛珼等着他来信。”
姜凌云疑问:“就等着?”
“不然?”姜凌云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副纨绔模样,莫念从上到下扫视一遍,“现下,在俛珼境内,除了我,谁还信你?”
姜凌云换了动作,盘腿坐在下方,仰头看着莫念:“这不是有你这位养尊处优贵不可言的俛珼焉吉多汩公主吗?”
莫念气笑:“我现下如何帮你,在外大喊谁知道派到南国的那位奸细是谁?”
“风萧将军,打仗不是只靠蛮力,而是要靠战略的,你难道不清楚?”
姜凌云被怼了也不生气,反问道:“那公主有什么办法?”
“既然没有线索,那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取得俛珼国内大多数人的信任。”
姜凌云听后顺着就道:“那如何……”
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念打断:“你别说话,先听我说,取得信任这件事自然困难,不花个三年五年是绝不会达到的。”
“心甘情愿自然困难,但若我额吉信你,下面的人就算有意见,也不会说什么。”
“至于,如何让额吉信你,只需我在她面前说我爱你,而你只需表现出爱我,愿为我付出性命,愿为我赴汤蹈火,愿为我背离国家,分别父母时,便能让我额吉信你。”
“只需要我表现出来?”
莫念点头:“自然只需你表现出来。真情实意也好,假模假样也罢,只要不让额吉看出,额吉便会因我对你放松警戒。”
姜凌云有些迷茫,他从小便在军营长大,日日持剑练武,未曾接触过情事,更不知如何对心悦之人表现爱。
姜凌云懵懂问道:“我该如何做?”
莫念:“这就是将军的事情了,如若真不知晓,我可借将军几册话本子看。”
正巧,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池勒在外喊:“阿念……”
莫念想着,事情也已经道完了,便喊声,让池勒进。
此时,姜凌云还是在想自己该如何做,一时间,脑袋中突然冒出那日在牢狱中,莫念莽撞亲他。
想了也就做了。
姜凌云瞬间跃起身,走到书案前,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推倒在地,又急切地越过去拉莫念的手。
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顺着就覆盖在莫念头顶。
姜凌云微微张着嘴,短暂停止了呼吸,眼眸垂下盯着靠近的唇。
最后,一气呵成,完完全全覆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