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随着门推开的吱呀声,伴着束束光打进来。这一切丝毫未影响姜凌云的动作。
他抿着莫念的唇,渐渐的,开始大胆且放肆。
莫念没有反抗,脑袋后压着的手和握在手腕的手都慢慢移动到她的双颊。感受她的轮廓,抚摸她的肌肤。
姜凌云找到了感觉,主导了两个人的节奏。他开始吮/吸,舔/舐,贪念,汲取。
阵阵刺耳的声音闯入池勒的耳中,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定在了原地。
在迷离中,姜凌云睁开了眼,低头瞧了莫念的模样,又用余光去撇那个外人。
随后,找准莫念的上嘴唇,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莫念吃痛,向后退。姜凌云双手包住她的头,不让她离开。于是两人额头靠着额头,互相喘着气。
姜凌云故意用舌/头划过上牙,在莫念眼中又成了挑衅。
重重咬了回去。
于两人,是野狼狩猎,可在别人眼中,又有了别的解读。
莫念使了狠劲,逮着上嘴唇不松,姜凌云如何反抗如何退避都不松。直至尝出了血腥味道才松嘴。
姜凌云实实在在被咬疼了,好似被啃下来了一块肉。
但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能前功尽弃。姜凌云忍着痛,手指腹擦过莫念的下唇,将水渍带走。又转头顺嘴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他看了池勒一眼,就离开了视线,转进了莫念眼中,眼中流年千转,他朝着莫念魅惑道:“你让他走。”
“我还要……亲。”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三人都听见。
说完,便挤进莫念的颈窝中。
莫念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姜凌云在她耳下轻声说道:“不是要表现吗?”
这下莫念才让池勒先出去。
池勒在门口,光印下的影子打得非长,光是看见地上黑影都能知晓他的悲凉。
池勒听见莫念让他出去,更是心如死灰,他握紧拳头,却不知道该想谁呼出。只能茫然无措地站在那,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赌气。
池勒比莫念还要小上三岁,从他还不会走路时,身边就有莫念。他从小就体弱,二岁才会在草原上走路,走得还磕碜,那是莫念边嫌弃边牵着他走。
或许是两人牵习惯了,以至于现在池勒还习惯去抓莫念的手腕。
他身体一直都不好,五岁抓不住缰绳,骑马都是莫念抱着的,不少人还当着他面调侃,道往后只能嫁给焉吉多汩公主。让公主养家糊口。
那时池勒并不难过更没有生气,只是心中默默认下了一件事,往后是要同莫念在一起的,像她可敦和可汗那样。
池勒的第一匹马是莫念挑选的,第一把弓是莫念给他的,第一支剑射入靶心是莫念教他的……
可以说,池勒能变成如今这副身强力壮好男儿的模样,是离不开莫念的陪伴与帮助。
同样的,池勒也是绝对离不开莫念的,分别一日他都抓耳挠腮。
有时,池勒会躺在草地上想,若没有莫念,他也会彻底消失。
所以,当他看见莫念同一个只相视几月的异国男子吻在一起,比内心慌乱现到来的是挫败。
怎么会这样?他反复询问自己。
随着莫念一声一声催促,池勒垂着头丧着气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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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阴影消失,姜凌云喘着气退后,上唇还是隐隐泛着痛,路过一铜镜便瞧了一眼,唇上还印着齿痕。
姜凌云抬手揉了揉,不满道:“你咬那么重干什么?疼死了。”
莫念也不满,她从书案上下来,反怼道:“明明是你先咬我的。”
“而且,莫名其妙亲我作甚?”
姜凌云翻起了旧账:“公主殿下,你就没有莫名其妙亲我?”
莫念咬着唇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于是乎解释了下:“我为了救你出来,便说我瞧上你了,额吉便派人盯着,我自然要亲一下你,表示表示。”
“碰一下嘴皮子的事,你很在意?”
姜凌云又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始终停留在莫念脸上:“公主或许不知晓吧。在我们南国,若冒犯了哪家女子,是要负责的。”
莫念疑惑:“你口中的负责,是指的什么?让那女子嫁给你们?”
如此详细的流程姜凌云自然不知晓,他顺着便点头说:“嗯,若那女子愿意,便是下聘礼求娶。”
“既然要征求同意,那你刚刚的话便是自相矛盾的。”
姜凌云饶有兴致道:“哦~”
“还请公主赐教。”
莫念:“你冒犯后,便是负责,可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那女子是否心甘情愿。方才你又说需问女子愿不愿意,可都冒犯了,那女子就算不愿意也得愿意。若女子从始至终都愿意,那便不是冒犯,而是情投意合,也并不需要男子负责,因为本就是两情相悦。”
“冒犯不是个好词,可负责却是个好词。本就是先冒犯的人有错,最后贴金的也是那人。难道不矛盾?”
莫念说的很快,姜凌云也全都理解了,他那趣味的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面孔,他朝着莫念道:“公主说的有理,在下受教了。”
“既然如此,那姜某便要在此询问,方才是否冒犯到公主了。”
“你都咬我了,还不算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