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又小声嘟囔:“这还需要问?”
姜凌云跪下认错。
莫念十分大度,她甩手扬扬洒去:“但,本公主大度,不会罚你。”
“那便多谢公主不罚之恩。”
“那往后我要表现的时候,定先要征求公主的同意。”姜凌云道。
莫念思索片刻又道:“也不必次次都问,你若要表现,就眨眨眼。”
姜凌云问:“眨哪只眼。”
“随……左眼吧,你左眼有颗痣,好看。”
于是,从这日起,两日就常常在众人面前表现。
姜凌云成功接任了池勒的任务,一日三餐都要自己去厨下做莫念爱吃的菜,可姜凌云十指不沾阳春水,做的饭自然不好吃,莫念一度难以下咽。
姜凌云半逼半威胁,一口一口喂她吃。
同时,姜凌云需隔日打扫莫念屋子,每夜都当着下人的面赖在莫念房中。不仅如此,在外也靠在一起,装作亲昵,分离不开的模样。
持续了一段时间,莫念还下令将姜凌云的脚铐取下,因为想与他一起驰马。
两日就这么装模做样了半月,终是传入了可敦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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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间,顾遂景始终没有回信,所以姜凌云自然也没有动作。自那次去掉镣铐后,在俛珼境内也算比较悠哉自得。
一会同莫念做做戏,一会便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一会便骑着马儿在四处草原游荡。
反正和莫念一起便可。
池勒不是没有找过姜凌云,在那一天的晚上,姜凌云还在呼呼睡觉时,就被人一把拎了起来,并连拖带拉地带到门外。
这力道,姜凌云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他满脸怨气:“大哥,有事情明日说可否?大半夜把我薅起来干什么?”
池勒自是不会理会,他喘出的全都是怒气,眼中包涵的全都是恨意,但口中却说的是:“我带你走。”
姜凌云瞬间清醒:“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回你的南国去。”池勒继续补充,“回去了,就别再回来了。”
好不容易留下来,姜凌云当然不会答应。
他摇头,又强调一遍:“池兄,我现在还真不想离开了。”
……
自此以后,池勒常常藏于门后,或则从门前路过,不再踏足公主殿内,姜凌云也不常见到他。
当可敦知晓这件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召见了莫念,并特意吩咐,不准让姜凌云跟着。
姜凌云自然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在俛珼闲逛了一天。
待莫念归来时,就顺嘴问了一句:“你额吉如何说的?”
莫念避过视线,随口道:“没说什么。”
“你应该还需要再表现表现。”
姜凌云觉得对方有些敷衍,说的话模糊不清,便拦住了莫念的去路:“你不会在玩我吧。”
莫念有困意,更加不耐烦:“我玩你干什么?”
“你让开,我好困。”莫念推了推姜凌云,发现对方如坚石般抵在面前,怎么推都推不开。
莫念无奈,只好告诉他:“再等几日。”
“我真的要困睡着了,你再不让,我马上倒地就睡。”
姜凌云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同样,他也没道理让别人不睡觉,陪他在这耗着。
最后,姜凌云侧了身子。
莫念也不管对方在想什么,趴着墙侧着走了过去,靠近床榻直接陷进去。便没有声音了。
姜凌云独自在原地站了半刻,最后哼了一声便离开了,没走两步,就又返回,把被子盖在莫念身上后,才离开。
回到自己地铺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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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姜凌云召回了一只信鸟,传了个纸条,催促顾遂景。
看着鸟平安无事地飞离开,姜凌云便返回到公主寝殿内。
殿内没有人,可莫念告诉过他,要他午后回来。
姜凌云四处望,确认没有人,又望门外探,也没有要来人的迹象。
等待了半个时辰,外面传来奔跑声,同样还在焦急的呼喊。
姜凌云耳朵灵敏,听得清清楚楚,这是在求救。
“公主在珀河雪山被雪狼袭击,生死未卜,来人,速速来人,前去营救。”
姜凌云听见后,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