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送到,便走吧。”
幕亭渊转身,率先迈步,衣袍拂过地上残雪。
迁许望着师尊孤挺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紧。
他总觉得,师尊身上那股淡凉的气息,比往日更重了几分。
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无人知晓的别离。
可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后,又一道近乎融进黑暗的身影,不知已伫立多久。
黑斗篷遮去全貌,只露出一截苍白冷硬的指尖,指间悬着一支笔。
笔身似骨似玉,墨色深沉,落笔可定生死,可判阴阳。
他将方才巷外那一幕尽收眼底——白衣师尊与那少年猝然相逢,四目相对时,风都似慢了半拍。那少年唤他“师尊”,声线轻颤,藏着说不清的委屈与欢喜;而那白衣人只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时衣袍扫过残雪,孤挺的背影里,连山风都绕着走,凉得刺骨。
那就先拿那个少年做实验他美滋滋下笔:
咒那位少年!让他出事!”
结果——
诅咒“嘭”一下原路弹回去,全砸幕亭渊身上了!
那黑斗篷的人当场懵圈:
“???怎么回事?我明明咒的是那个少年,怎么半点事没有,反而全反弹到那个白衣身上了??”
“这俩人什么命格?
什么牵绊?
怎么咒徒弟,师父替死替痛??”
可好巧不巧那黑斗篷人正好看见幕亭渊袖子中有一个铃。
生死铃?
呵原来那个米白衣服的是可逆天命,续残命,可乱生死簿上的定数。
而那少年不会是身负灾星命格,万劫加身,却从不会死在自己的劫数里,他并非好像不知道他有这个身份。
呵,一个乱命,一个转嫁灾祸。
本是天地间最不该相遇的两人,偏偏成了师徒。
黑斗篷静静立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俩远去,看来后面得帮帮那个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