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迁许终究没敢再多打扰,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门,渐渐离开。
屋内,幕亭渊依旧闭目静卧,像是还在熟睡。
而暗处的徐林,他哪是去睡觉了?他分明是。
想靠近,不敢;
想帮忙,不敢
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都是煎熬,最终也只是静静立在夜色里,远远守着一室安静,再无动作。
而绵説逸,本想是回去,可刚才又被分配了任务于是他跳到树上,蹲在树杈上,他刚上去便看见这一幕,当场愣了一下。
徐林站在暗处,既不靠近也不离开,那副欲言又止、进退两难的模样,实在太过反常。
平日里看着性子再正常不过的人,怎么会深更半夜,守在师尊屋外这副样子?
绵説逸心里咯噔一声,原本还觉得夜苍阔大题小做,此刻似乎有点信了。
绵説逸还在树上发愣,心里越想越不对劲,直接嘀咕出声:
迁许能轻手轻脚进去,顶多被骂抄书……
徐林明明也在这儿,怎么就站在外面一动不动,连门都不敢靠近?”
他越琢磨越觉得诡异。
一样是同门,一样是担心师尊,凭啥迁许能进,徐林却连上前一步都不敢?
可在,远处的道路,墨晴义问夜苍阔,你确定绵說逸他行吗?他那性子,看着温顺,内里藏着什么谁也摸不透,万一他真把好事当坏事,把旁人一片真心,全当成假意算计—一
他再拧下去,迟早要走到绝路。”
夜苍阔望着月光,声音淡得像风:所以咱们就让他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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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没事儿吧?什么叫越陷越深,你是不想让他回头?
夜苍阔回头,看着他你震惊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属实像是个意外,对,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我就是不让他回头,让他亲自去看。
我去,你真疯了!你是想让他走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