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墨晴义听到“对”直接笑出了声,不是嘲讽,向是被说蒙了。
夜苍阔,你清醒点吧?这鬼点子你是真敢想,你是做事不想后果是吧?!
夜苍阔眉眼冷淡,只淡淡瞥他一眼:
“我比谁都清楚后果。”
清楚还做,我怕你不是发烧了,做事做糊涂了,你这不是把他往死的逼吗?
对,我就是在逼他上绝路,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点极冷的弧度。
墨晴义被他那抹冷笑刺得心头一沉,声音都绷紧了:
逼上绝路?那是一条死路!夜苍阔,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抬眼望向沉沉夜色,目光越过院墙,落在那棵静悄悄的树上,死路,这才是让他唯一能懂的一种方式。
等他到那一天,发现所有的时候。
他耍与其温水煮蛙,那不如一刀戳破。”
“他既然要走绝路,那我便送他一程。
墨晴义被他这副决绝模样堵得半晌说不出话,胸口起伏,语气里满是焦灼:一刀戳破?绵説逸那性子,一旦认定了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到时候误会丛生,同门反目,连那边……
夜苍阔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也比所有人都揣着心事装和睦,最后一起坠入深渊要好。”
墨晴义望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人陌生得厉害,平日里看似淡漠,却从不会如此狠绝,今日这番话,竟像是早已筹谋许久。
你……到底想让他看清什么?”
夜苍阔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望向月光,薄唇轻启,只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很快,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