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进屋内,照亮了这一室暗流涌动。
宋灵莜惊得身体轻微的颤动,慕然耳尖迅速的转红。
她侧过头,手无助地在衣角来回摩搓,不敢去瞧他那双过于明朗直白的眸,睫毛轻微颤动,
“你…”
“别…”
看出她了的窘迫,萧鹤笛眸中溜过一丝狡黠,双唇微微离开了她的膝盖。
察觉到腿上没了那奇怪到烧人的温凉触感,宋灵莜暗暗呼出了一口浊气。
“呜。”
还没等她踏下心,唇瓣就被人无情的啄了一口。
一时间,她又羞又恼地去瞧退回地上半蹲着给她整理衣裙的男人。
“你!”她指责。
但又说不出口,总不好问自己的男朋友为什么突然吻了自己。
这话,倒好像是….
意犹未尽…的再索吻。
萧鹤笛重新绑紧了绷带,又慢条斯理的给她穿上了鞋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似乎刚才偷香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才扬起头,像胜诉了一样:“这是惹我吃醋的利息。”
得意洋洋又有些可爱的恼人。
宋灵莜不知怎得就联想到若是以后有了儿女,是不是也如他一般开朗。
但这想法立马就被另一种念头打消,他似乎…不太行。
“那…”
“我是不是要做些什么补偿你?”
宋灵莜说的吞吞吐吐,也不敢抬头瞧人,仍有房间内昏暗的光线遮盖住她透红的脸颊。
萧鹤笛显然被她问到了,脑海中突然闪现过很多片段。
都是当初在大学跟她谈恋爱时,为了搞清楚她的想法恶补了好几部恋爱脑的电视剧,此刻汇集成走马灯时的片段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冲击着。
这种补偿对话的下一幕,一般都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咳咳咳。”
萧鹤笛显然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
这几日的气温都更冷了一下,常青树都裹上了一层冰霜,想来过不了几日必定都落上一层厚厚的大雪。
萧鹤笛回来的路上便将披肩的大氅裹在了她的身上,现下的咳嗽倒是让宋灵莜有些揪心。
“是不是着凉了?”她急急起身,伸手去试探他额间的温度。
指尖只碰到了一瞬,便被萧鹤笛错开了。
“没…没。”
他没想到宋灵莜有如此胆大的一面,只是借口有些拙略。
萧鹤笛突然有些后悔今日晨时练完枪沐浴时,没用玫瑰花,不过现在..
稍微侧头嗅了嗅,他身上并没有剧里说的那种女孩子都喜欢的花香。
他…想让第一次,能给她最好的体验。
今天…
不行。
虽然只有那一瞬间的接触,但宋灵莜还是察觉到了他烫人的体温。
不过…
宋灵莜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温度不相上下。
目光落在了远处那快没了星火的炭盆里。
她想是这炉火烧的太旺所致。
次日,天还未亮,萧鹤笛起了个大早,踢醒了睡在耳房的既白。
“郎..郎君,可是出什么事?”
既白揉着眼,迷迷糊糊望向了窗外。
漆黑一片,院内寂静的没有一丝杂乱的响动。
萧鹤笛穿着一身贴身的素衣,难掩嘴角的笑意:“去。”
“打水来,我要沐浴。”
“现在?”
既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萧鹤笛看也不看,重复道,
“我能问下现在几时了吗?郎君。”既白怀疑是自己贪睡过头了。
萧鹤笛面色不改,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床榻上:“寅时过半。”
“对了,沐浴水中记得多洒些花瓣。”
….
“郎君,这都泡了一个时辰了。”既白往木桶里添热水的手都要酸掉了。
萧鹤笛抬起胳膊,放到了既白的鼻子底下问:“有香味了吗?”
“啊?”
既白跟不上他的脑回路,顺从的嗅了嗅一股刺鼻的花香味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郎君,这也太香了。”他揉着自己的鼻子。
萧鹤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将胳膊伸出木桶,拿过一旁加水的瓢哙了水,浇在刚才既白呼吸过的地方。
今日他是要完成昨日说的补偿,不能出现一点偏差。
“郎君今日是要女扮男装吗?”
既白不理解他这样做的目的。
随着哗啦的流水声,萧鹤笛满意从容得从木桶里出来,穿衣。
“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