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的神色让既白错愕的认为他家郎君莫不是因昨日侯爷出征,郡主去送行的事醋的呷坏了脑子。
“今日,不带玉佩配个香囊就行。”
萧鹤笛手落在那玉佩上,触摸了半天,觉得这硬度若是亲吻时,免不得隔人。
既白招手让准备退出去的小斯回来,取了盘子上的香囊换了上去。
等走到府门时,萧鹤笛瞧着面前的大马,蹙眉不语。
既白跟在身后察觉到了异色,上前问道:“郎君,可有什么不妥。”
萧鹤笛恨铁不成钢地点着眼前的马,反手折过既白的耳朵:“若是骑马过去,你家郎君天不亮就泡起来的香气,岂不是要散没了!”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既白吃痛的捂着耳朵,“这就换,这就换。”
萧鹤笛如愿的坐上了马车,既白才敢在外嘀咕:“吃醋的男人可真可怕。”
这一路上既白宁愿在外面挨冻架马,也不愿坐到马车里。
而马车里的萧鹤笛将自己的大氅笼的紧紧的,生怕这香气散了。
终于到了盲娃铺,既白也算松了一口气,有郡主在郎君总不好在她面前暴躁。
后院里,宋灵莜一早便去了趟药铺,问医的时候海棠在外面候着。
从药铺出来时,宋灵莜手里提了两幅的药。
海棠以为她身体哪不舒服,非说从去宫里请了太医才行,宋灵莜千劝万劝才劝住。
“郡主,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海棠一边看顾着炉子,一边不忘侧头问。
这个问题,一上午宋灵莜已然听了不下50遍。
此刻,她真的不想在重复这药真不是给她吃的。
木门被推开发出咯吱咯吱陈旧的声响,萧鹤笛从外头走了进来。
宋灵莜双手堵着耳朵的手,立马偏头落了下来,像是瞧见救星一般。
指道:“昨日我瞧萧郎君咳嗽,怕是着了风寒,这药就是给他喝的。”
萧鹤笛适时抬头,正瞧见宋灵莜那不断眨巴求助的眸子。
正巧此时,海棠质疑的声音紧随而至:“真的?”
他适当的咳嗽了两声,既白去栓了车马刚跟过来便看见郎君正捶胸咳嗽着。
“郎君莫不是染了风寒?”
毕竟沐浴了一个时辰,那水是凉了加,凉了加,感染风寒也是极有可能的。
既白这一声,彻底打消了海棠的顾虑。
“看来是真的。”
见海棠信了,宋灵莜也松了一口气,便将两人打发去了前铺,帮梅兰看着点店面。
“啊灵,可是哪里不舒服?”萧鹤笛此时也顾不上身上会不会染上难闻的药味,自然而然的从她手中拿过蒲扇煽动药炉。
“没有呀。”宋灵莜从厨房拿碗出来,诚实道:“这药真的是给你喝的。”
“嗯?”
“昨天不是说给你补偿吗?”
见她提到这个,萧鹤笛不免想起今早做的所有努力,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啊灵…”
不必如此着急的。
宋灵莜将一块布改在药炉盖上,掀开瞧了瞧里面的水量,想来是差不多了。
“这就是给你的补偿。”她将盖子放到一旁,打断了他的话。
“药?”
萧鹤笛停下了手里蒲扇,不可置信地问。
许是担心他知晓自己知道了他的隐疾,有损作为男性的面子。
毕竟这种事情男人一般都引以为耻的。
宋灵莜神色有些不自然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得打哈哈过去:“你别多想,这些都是上好的药材你一份我一份,都是日常补体魄的。”
说这话时,她想到了他喝的那副药是可以重振雄风的,一时红了耳根。
不过她这闪躲的眼神,通红的耳根,落在萧鹤笛眼里便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啊灵,莫不是同我一样?
想让我们第一次格外的美好,所以担心我中途竭力,这药难不成是她特意去求来的?
可是….
萧鹤笛想起每每午夜梦回时,床榻上那几滩白色的印渍,他该怎么告诉她。
他很行,完成不需要这样。
可抬眼一看,她裹着药炉的把手,小心翼翼地将浓药倒入碗里的认真的神情。
他觉得,这药喝了也未尝不可,待会小心一点别伤到她就是了。
万万不能辜负她的一番心意。
一共是两个药炉,宋灵莜先将自己的那份倒了出来,准备去倒他的那份。
“我来吧。”
一碗黑浓的药汁,一碗瞧起来寡淡的药汁,齐齐冒着热气。
宋灵莜又去厨房取了蜜饯过来,放在了两碗药的旁边。
她怕萧鹤笛心中起疑,特意同药铺要了一份寻常滋补的药,同他一起喝。
冬日天,寒风一吹,不多时,热水也见了凉。
宋灵莜端起自己的那碗,准备一饮而尽时。
萧鹤笛伸手拦了下来。
这药光是闻着,她的眉头都蹙了又蹙,可见有多苦。
他虽知道她想让两人有个无比完美的体验,可这事...
“这种事,光我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