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东西牵扯到的人太多,压根不可能放到明面上说。
上辈子的希然最后......好像是被齐野献祭给了国王。
只是他性子不讨国王喜欢,在短暂的欢愉后就被赐给了别人,也相当于公认了他男妓的身份。
“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好好想想。”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希然坚持问这个问题。
“我说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你信吗?”
“或者,你信因果吗?”
“简单来说,上辈子你救过我,所以我愿意带你离开这里,只是回去后你的命运如何,我就管不着了。”
齐向阳说。
他也确实没想过多参合这些事儿。
“不过你要是愿意花钱来买海盗军团的信息的话,只要你的筹码够,我也愿意告诉你。”
“不过这得你当上首长后。”
“时间到了,你赶紧走吧,别让齐先生逮到你来了这里。”安遂走过希然的时候给他疼了半盒药,“白色的是消炎药,红色的是止疼药,你自己带回去区分了再用。”
希然有些懵,但是已经被安遂推了出去。
齐向阳看着安遂的动作,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家伙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啊!”
突然背上一疼。
齐向阳压根控制不住泪腺,眼泪瞬间涌满眼眶。
“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上药,齐先生给我发消息了,让我上午处理好你身上的伤口,下午带你去见齐家的长辈。”
“他这么执着?”
“你这么抗拒?”
“你不是看出来了我的精神力吗,我怕被那些老东西当禁脔。”
齐向阳忧心忡忡的。
一说到这个他就一阵心烦。
“昨天那个男孩儿呢,你把他带回去了吗?”
“没有,被齐丞辽带走了。”
“他?”
齐向阳紧着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那少年身上还有自己没有调查出来的东西?
“不过你胆子也是真的大,竟然敢拿钟先生的心头宝下手。”
“他先动的手。”
“估计是送还给齐先生了,你的精神力是残缺的。”
“我知道。”
这话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
“你还能看出来什么?”
“是被人生剥的,疼吗?”
“还行吧。”齐向阳咧着嘴,“早就忘了。”
“做这事儿的人真不是人。”安遂愤愤不平,“要是我的话,不管怎么说都会考虑不伤害到除我想要的东西意外的组织。”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齐向阳看着安遂的眼神一言难尽。
就知道这家伙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
安遂问。
“我说真的。”
“你放心,我以前看到过一本禁书,我记得上面有怎么修复精神力的内容,等我回去找找。”
“真的?”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我答应了你的邀请,我的人生可能会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所以你想好了?”
“连齐家大少爷都能被你拐的上了你的贼船,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他跟你说什么?”
“等以后你自己问他吧,反正是我感兴趣的东西。”
安遂往齐向阳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消炎的,你身上的伤如果缠着纱布还在外面晃悠半天的话,肯定要发炎,你先吃吧,免得到时候你疼的站不住就尴尬了。”
“吃了也站不住。”
要不是能摸到自己的腿还健在,齐向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瘸了。
“齐野是下死手在打。”
安遂给齐向阳处理完伤口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没有在齐家有过多停留,今天他得返回学院取齐向阳的血液报告。
“喂,你等等。”
“你是谁?”
安遂看着突然撞到自己的小孩儿,总觉得这张脸很熟悉。
只是小东西一脸凶神恶煞的,像是自己欠他钱一样。
“你找我?”
“嗯。”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似火,我来找我哥哥,齐向阳,你是齐家的人吗?”
“谁?”安遂揉了揉自己耳朵,他怀疑自己幻听了,“你再重新自我介绍一遍,你叫什么?”
“我叫齐似火,你认识我?”
“你哥哥是谁?”
“齐向阳。”
“你到底认不认识他啊,不认识就算了。”
齐似火很不耐烦,他真的已经很烦了。
尤其是看到安遂这张脸的时候,他有一种想弄死这个人的感觉,潜意识在不断告诉他,这个人自己认识。
“认识,怎么了?”安遂靠着车身,看着小孩儿闹脾气,“但是齐向阳的弟弟不是死了吗?”
“谁说我死了?”齐似火瞬间又被点燃了暴脾气。
“你哥哥说的。”
“我哥哥......”
齐似火冷静下来。
“我哥哥确实在里面是吗?”
“是,你想做什么?里面很多巡逻的安保人员,你不想给他添麻烦的,对吧。”
“对。”
“跟我走吧,明天我带你去见他。”安遂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别站着了,你身上流着齐家的血液,就算你身上带着特殊物品让人无法一眼看透,但是你那些东西对齐先生来说就是小儿科的东西。”
“你在帮我哥哥?”齐似火诧异,“为什么?”
“因为你弟弟说,如果我上了你们的贼船,他会让我做一个我在星际一直无法实践的实验,这场实验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齐似火听了沉着脸,“我没有弟弟。”
“怎么会?齐家大少爷,齐丞辽不是跟你一母同胞吗,你哥哥刚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