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抱着僵硬得像块小木头的凌月,大步流星地走在高专的走廊上。
他走得很稳,手臂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凌月缩在他怀里,几乎不敢呼吸。
“放我下来。”她终于鼓起勇气,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动分毫。
“不要。”五条悟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低头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老师可是在照顾你哦,要心怀感激才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凌月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像只被煮熟的虾子,连挣扎都忘了。
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将她抱到了走廊另一头阳光更好的休息区,那里摆放着舒适的软榻。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弄疼她,将她放在软榻上。
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她旁边,长腿一伸,几乎将她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喏,这里阳光好,更适合病人。”
他摘下墨镜,那双苍蓝色的璀璨眼眸毫无遮挡地看向她,仿佛能将人从里到外看穿。
凌月被他看得无所适从,下意识地又想蜷缩起来。
目光却忍不住飘向来时的方向,似乎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还在看?”
五条悟伸出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惠有那么好吗?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力道不重。
凌月眼眸里漾起水光,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有压迫感。
“伏黑君很好。”她老实地说出内心的感受,带着一点小小的抱怨,“不会这样捏我。”
五条悟挑眉,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下巴细腻的皮肤。
触感果然很好。
“安静有什么好?像块石头。老师我这是活泼,是充满魅力,懂吗?”
凌月不懂,她只觉得这样被碰触,让她心跳快得难受,脑袋也因为虚弱和紧张而更加晕乎乎的。
她试图偏开头,却没能成功,只好垂下眼帘。
“不懂。只想回去。”
“回去找惠?”
五条悟的声音沉了几分,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流转着莫测的光。
“是我先发现你的,凌月。把你带回来的人,是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近乎幼稚的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