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了城市。
凌月下班时雨势正猛,虽然跑回了公寓,但身上还是不免被淋湿了大半。
她没太在意,只觉得有些发冷,匆匆洗了个热水澡便睡下了。
然而第二天清晨,她却被一阵强烈的头晕和喉咙的干痛唤醒。
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她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强撑着给便利店店长发了个请假信息,她便昏昏沉沉地再次陷入睡眠,连手机调成了静音都未察觉。
另一边,狗卷棘像往常一样,在临近凌月下班的时间发了条消息:今天吃什么饭团?
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复。这很不寻常。
他有些不安,又连续发了几条,甚至拨了电话,却只听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他知道凌月独自居住。
狗卷棘甚至来不及跟老师报备,便冒着依旧未停的小雨冲出了高专。
按照地址找到公寓,他急促地敲着门,心里充满了担忧。
门内传来有些虚弱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一条缝,凌月穿着睡衣,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迷蒙地看着他。
她似乎没想到他会来,愣了一下,才轻声说:“狗卷君……?你怎么……”
看到她这副明显病弱的模样,狗卷棘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顾不上礼节,侧身进了公寓,反手关上门,眉头紧锁。
他伸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脸色更沉了。“木鱼花!”
凌月想说自己休息一下就好,却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
狗卷棘立刻扶住她,将她小心地送回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
他笨拙地用冷水浸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翻出她家里的退烧药,仔细阅读说明书后,端来温水看着她服下。
又去厨房,凭着记忆和手机搜索,折腾了半天,煮出了一碗勉强还算像样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