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昏昏沉沉地睡着,偶尔醒来,总能看见狗卷棘守在她床边,眼里写满了担忧。
他帮她更换额头的毛巾,或者递上温水。他很少说话,只是用行动默默地照顾着她。
凌月的体温似乎下降了一些,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她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因为忙碌显得有些疲惫的狗卷棘,心中充满了柔软。
“狗卷君……谢谢你。”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狗卷棘摇了摇头,伸手再次探了探她的体温,感觉确实没那么烫了,一直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放松。
他俯下身,在她依旧有些发烫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动作完全出乎了凌月的意料,她瞬间睁大了眼睛,脸颊原本因发烧而存在的红晕,似乎更深了。
狗卷棘自己也因为这个情不自禁的举动而愣住了,耳根迅速染上绯色。
他有些慌乱地直起身,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凌月看着他害羞无措的样子,心底软成一片。
她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羞涩的眼眸,小声嘟囔道:“这样……会传染的……”
她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柔软,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狗卷棘的心上。
狗卷棘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她,眼眸里目光清澈而温柔。
他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强壮的姿势,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没关系。快点好起来。
比起可能会被传染感冒,他更希望她能立刻恢复活力。
凌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底的暖流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不再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点了点头。
“嗯……我会快点好起来的。”
生病固然难受,但能被这样珍视地照顾着,似乎也不全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