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行房的手段,陛下体内的赤阳果药性须至少得五六年的时间才能全部释放完毕。”
这是梁太医的原话。
徐乐蓉刹那间便明白了公孙仪问她这句话的目的了。
才被安抚好的姑娘,瞬间便成了煮熟的一只虾子,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成了粉色。
公孙仪的闷笑,顿时成了大笑。
笑声传到殿外的树上,卫一诧异地抬了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内殿,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好了,不逗你了。”公孙仪好不容易收了笑,揉弄着姑娘殷红的耳垂,嘴里说的,和手里做的,可全不是一回事。
徐乐蓉想推开他的手,奈何力气哪里比得过他?只将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唯唯还是虚了些。”有了梁太医的担保,“体弱”“身子虚”这样的词便不再是禁忌。
公孙仪眼见她脸越来越红,心底的火快要压制不住,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才遗憾地收回了手。
“唯唯,我们须得好好遵医嘱。”
“现在想想,我们果真是天生一对,哪里会有我们这样哪哪都契合的夫妻呢?”
“唯唯,我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公孙仪的套路一个接着一个,不正经的话和正经的话接连出口,饶是上过不少次当的徐乐蓉,也忍不住看他。
陛下这回当要说正事了罢?
她努力忽略方才他那满嘴轻佻浪荡的话,想着,有些好奇他发现了什么。
但……
“唯唯,”公孙仪不揉她耳垂,改揉她别处了,“我忽然发现,你身子当真是好了许多。”
“你看,这里是不是大了些?”
徐乐蓉身子又是一僵。
还是上当了!
她扭着身子,想从他的禁锢中脱身,但他这样熟悉她的身子,手下只不轻不重地一揉、再微微用了力一捏,她便瘫倒在他怀中。
公孙仪的轻笑落在她耳中,如此清晰。
徐乐蓉再次不争气地面红耳赤起来。
而公孙仪还没有放弃捉弄她的意思:“唯唯,我说对了。”
徐乐蓉想去捂住他的嘴,但手很快被他扣住,拢在掌心。
“唯唯,今晚我们试试。”
“梁老头医术还行。他说的法子虽然稀奇了点,”但他可爱死了这法子,公孙仪心里想着,嘴上却十分收敛,“但也可一试。”
徐乐蓉可不知道公孙仪在想些什么,只红着脸不说话。
陛下担心她的身子,才一直逼问梁太医,但她却是第一时间便信了他那番话的——纵使那些话听着确实很离谱。
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有感觉。
怪不得进宫之后,她和陛下夜里如此荒唐,她身子竟还见好转。
她还以为是梁太医开的那些药汤起了大作用呢!
试试……就试试罢?!
反正,总归至少对他们二人中的一人有益处。
徐乐蓉只觉自己的胸口热意要流淌出来了,连忙转过头,将脸往熟悉的怀中藏了藏。
自及笄之前,龚太医判了她“仅有不到三年寿命”之后,她便死了心。
当初家里人为她的姻缘发愁,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心将龚太医的话告知家人,只沉默着。
反正,她活不过十八岁,若当真定了亲也无妨。婚期定得晚些,兴许未到出嫁之日,她就死了——只是有些抱歉,为她连累的未婚夫婿。
但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进了宫,梁太医说,她还有不到十年的寿命——又给她续了七年。
她当时在想,不错,还能再活七年。
但生机也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她回想着梁太医说的那些话,想着那句“寿命与常人无异”,心口滚烫,眼眶也滚烫。
可身子一软,她往下一瞥,正见某个人在使坏。
那些遏制不住、险要决堤的情绪便轰然散了。
她有些无奈,尽力让自己忽略公孙仪正在作乱的手,坐直了身子。【陛下,午歇的时辰过了,你快去前殿处理政事罢!】
要来禀事的朝臣们或许就在偏殿等着呢!
公孙仪呼吸有些不稳,身子的异样也早就瞒不过她,但他依旧强忍着,手上动作不停。【唯唯,再等等。】
徐乐蓉只好随了他。
反正……她往下瞥了一眼,难受的人不是她。
可很快,难受的人不止公孙仪一个了。
她抱着公孙仪的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子不知是难受还是别的,她只觉有些难以接受。
等公孙仪抬起头,唇边水润润的,还要来吻她,她更加无法接受。身子还软着,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忙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了头。
被子被拉了拉,徐乐蓉死死地抓着一角,不给碰。
公孙仪只好放弃。
“唯唯,我保证不吻你,你先出来。”他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头,“被子里闷,你呼吸都还没调整过来,会难受的。”
确实发现被子中有些憋闷的徐乐蓉:“……”她这样,都是因为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