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并不是什么非常偏僻的位置,非要说大概是普普通通的一条水泥小路,路边一侧是普通的商铺而另一侧则是零零散散的树木,有的早已经枯死了,而更远一点的位置有一颗略粗的树木上面树枝断裂,沾染了晦涩的色彩,那是血迹。而在那棵树周围缠着很显眼的警戒线,还停着几辆车。
“……警戒线?你们还联络了警察?”机车停下后,羽生雅彦摘下头盔,他捋了捋被汗湿的刘海儿,但等他看到那个斜靠在汽车前的、某个眼熟的身影后眼神略有些古怪起来。
居然是公安,不是警察啊。
他记得以往和咒术师对接的是警视厅?怎么突然成了警察厅了?政府是想要对咒术界动手了吗?要不然用不上诸伏景光这个前任卧底负责吧。不过这都和羽生雅彦没关系,他只是看着诸伏景光思索着要不要打招呼,但这人又说过当做不认识他,于是选择了沉默。
诸伏景光仿佛早就料到会看到羽生雅彦,他率先开了口,“几位好,我是警察厅的诸伏景光。”
“以后东京这边咒术师相关的案子大部分都由我对接。”然后他递给他们三个人一人一张名片。
羽生雅彦瞥了一眼,和诸伏景光给他留下的号码不一样。
“基础情报我们已经发过去了,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吧。”诸伏景光话还没说完就得到了羽生雅彦那双绯色的凤眸明明白白的写着‘我没看过’,这让他有点卡壳。
“我是今天早上才被告知有任务,然后被半路拉过来的。”他晃了晃手上的牛皮纸袋。
另外两个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纸质资料电子资料也是可以的,之前五条悟给他的任务发的就全都是电子资料,毕竟那个更方便。
诸伏景光于是叹了口气,将羽生雅彦手里的牛皮纸袋拿了过来,然后摸出手机将这个任务的情报都发给了他。
“哦~难怪神谷前辈说话是那种语气。”
和水有关的卡牌主人死于烫伤、和树木有关的死于一个脚滑被尖锐的树枝刺穿了心脏、和火焰有关的是被窒息,只不过让她窒息的理由是煤炭中毒。的确是有关系又好像没关系。
他将死者的照片摆开,又看了眼她们的资料,若有所思。
“既然是同时得到卡牌,为什么死亡时间并不一样,第三个人和其余两个相差了很久。”
“她做了什么?或者说,没做什么。”
三个女人是在一个公司或者说一个酒吧工作的,唯一一个知道情况还活着的是第二个被树枝戳死的那个女人的男朋友。
“所以这个‘男朋友’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那这个诅咒大概就不是常规意义那种诅咒了,拥有自己杀人规则的诅咒其实蛮有趣的,不触发的话根本不会被发现,哦,也许六眼可能看到。
羽生雅彦摸出了手机准备分享一下这个有意思的诅咒。
他觉得这个诅咒即使超越一级问题也不大,不过即使真出事了,至少夏油杰有空来救援。羽生雅彦看了眼手机,虽然他不怎么在意夏油杰的课程,但五条悟却很干脆把它背下来了,昨天有听他嘀咕,今天下午夏油杰没有课。
[粉毛不是病娇:新任务的诅咒好像挺有意思的,是拥有自己规则的那种类型。]
[逃跑狐狸:哦~如果需要帮忙告诉我哦,雅彦。]
[最强猫猫:——可恶!你们是要去玩什么!居然不带我!]
[最强猫猫:等等?老子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
[逃跑狐狸:有什么问题?我都是狐狸了,你还不能是只猫?]
[最强猫猫:那小不点为什么不是?]
[粉毛不是病娇:并不是很想参与进你们挚友或者搭档之间的奇怪play,所以请无视我。]
[逃跑狐狸:……]
[最强猫猫:搭档是说谁?]
[粉毛不是病娇:是分开以后还在想给前任搭档查清身世之谜,关系成谜的奇怪搭档。]
[逃跑狐狸:……]
你干脆直接报太宰治的名字得了。
“那个啊,他还活着哦,还活的好好的。”小松恒次意味深长地说。
羽生雅彦不假思索,“你们去看过他了吗?”
“昨晚去过了,毕竟你看起来太嫩了,去不了酒吧。”就跟五条前辈一个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年人。
羽生雅彦:“所以前辈们用了假的身份证明吗?”毕竟这两位他没记错的目前都是十七岁,没有谁的生月早所以已经十八岁了,更何况合法喝酒的年龄是二十岁。
神谷优一噎了一下,“这是重点吗?”
“优酱以为羽生的重点会是什么?他脸嫩不嫩?还是咱们俩怎么进去的?”小松恒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咱们小学弟很有趣吧。”
神谷优一白了他一眼,然后回归正题,“那人身上没有咒力残秽。”
诸伏景光看着另外两个少年意味深长极了,这让脱口而出的神谷优一视线漂移了一瞬,毕竟眼前这几个人,怎么说也是警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