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先生,我有个问题。”羽生雅彦迅速将情报浏览完毕后,然后重新将邮件滑到上面,“这个黑色的信封是什么?”
“羽生君很敏锐,”诸伏景光露出赞赏之色,“最后死去的小野田小姐,就是最后一个拆开黑色信封的人。”
羽生雅彦表情非常困惑,“所以是明说了不能拆她们还是拆了?有了一个前车之鉴第二个第三个照样触犯规则吗?”
“人不都这样。”奇奇怪怪的死亡规则,比起死的人神谷优一更好奇这个诅咒的来源,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是嫉妒吧。”
三张卡牌在羽生雅彦指尖翻转,谁年少的时候不会觉得魔术师那灵活的手上功夫帅气,和幼驯染呆的时间长了他也学会了不少也经常性无意识的使用,比如现在。
小松恒次歪头看着羽生雅彦将卡牌转来转去愣是没看清他是怎么转的,“羽生你,手指好灵活啊。”
羽生雅彦茫然的‘啊’了一声,然后瞬间回神将卡牌整好,“哦,我习惯了,手里有东西就会转一转。”
“这个很帅诶,回来教教我吧。”小松恒次跃跃欲试。
“可以啊。”
插科打诨两句后,他们就回归了正题,“他们业务冲突,第二第三对第一心怀恶意和嫉妒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吉野先生说他们得到卡牌的地方,离这里也不算远。”毕竟都在他们回家的路上。
……
黑色的地下隧道,已经很老旧了,周围有多墙砖已经掉落,水泥墙面也全都是水渍,总而言之是看起来已经需要检修的地方了。
“——咦?”若隐若现的红线从他口袋里浮现,直直伸向了隧道的深处。
粉发少年于是摸出了卡牌,然后猫猫歪头,“你们能看到红线吗?”总不能真的是五条悟说的,因为术式缘故,即使没有六眼也能看到一些特别的东西吧。
在黑暗的隧道中,卡牌上若有似无的红线尤其显眼,这让他忍不住思考起来。
羽生雅彦眯了眯眼,从进入高专至今已经一年多了,但还真没见过这种东西。
神谷优一‘哈’了一声,“红线?什么红线?”
小松恒次若有所思,“羽生看到了什么?”
“所以你们看不到,是吗?”
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羽生雅彦其实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对于这个红线很感兴趣,思量了几秒钟他模仿无下限将指尖周围的空间扭曲,然后试探着碰触那根只有他能看到的红线。
不出所料,他碰不到。
“挺有意思的。”羽生雅彦看着若有似无的红线笑容多了些莫名,思量几秒钟他把卡牌分给了其他两人,“以防万一,省的走散了。”
“那我们就进去了,回见警官先生~”小松恒次接过卡牌后又挥了挥手,率先走进了隧道,神谷优一也紧随其后。
诸伏景光:“……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羽生雅彦目不斜视,“我也觉得很像,所以才拒绝做他的机车后座。”
诸伏景光:“……噗。”
没有在意诸伏景光笑声,粉发少年也跟着走进了黑暗。
“注意安全。”他最后听到的,是蓝眸警官严肃的话。
“安心~”依旧是那样轻快明媚的语调。
但等粉发少年彻底走进黑暗中,诸伏景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风见!手电筒。”他朝后伸出了手。
风见裕也今天纯粹是被上司派来帮忙的,咒术师这边他了解的很少,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程度,所以他有些不明所以的将手电筒递了过去。
超强的聚光手电筒,但朝着漆黑的隧道照过去,就仿佛被吞噬了一般,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诸伏景光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诅咒也许比想象中更危险。
虽然可能只是多此一举,但鉴于里面三个全都是未成年人,最终他还是选择给夏油杰发了一封邮件,大致说了一下情况。
得到回复够他松了口气,然后冷静地说,“没关系,他们会安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