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夜:“......”
。
等等。
刚刚...是谁在说话?
“?”他还没开口,就见灵蝶烟轻皱一下,从上到下看了他一眼:
“许久不见,修练成哑巴了?还是被谁毒哑了?”
顾遥夜一噎,半天才道:
“......没。”
不是他不想说话,是他没想到,这话本中形容的美人,也是位男子啊!
他看着灵蝶烟,那轻披的衣襟之下,露出若有若无的胸肌,发丝滑落至脖颈,隐隐露出一点喉结,再配上低沉的男声......妖孽!活脱脱一个妖孽!
顾遥夜扶额:其实男女无所谓,只是......来之前怎么没人告诉他!再看看这语气....真想把这群写话本的人捉过来,你要不看看本人和话本差距有多大?
哪知灵蝶烟听完他这句话,难以置信的看了他好几眼,一边诧异道:
“按照之前,你早呛我了,你这修炼还养身心的?几年不见,人真练傻了了?”他一脸狐疑的打量一番:”之前初见的时候,你从台上下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本就是刻意为之,别装了】!”
“从那时候我就相信,你,一定是我的知音,毕生好友!”
顾遥夜:“.....”
原来是这样吗......
“现在修为高了,怎么素质也高了?”
他想了想,只得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这么幼稚,谁要接这话。”
灵蝶烟听罢,这才露出一副”这才对嘛“的神态,他”呵呵“两声,甩了甩头发:
“也罢,这次叫你来...也确实是有正事。”
他拍了拍手,一阁侍便推帘而近,递上两瓶清酒。
灵蝶烟摆了摆手,他拿着清酒坐上塌,顺手递了过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揶揄了一句:
“对了,说起来,你和你那小师弟...你们和好没?”
顾遥夜差点没接稳。
这...这个所谓的“小师弟”,不会说的是段清狂吧?
“你闭关的时候,我看你还生气呢,看你现在这样子,估计和好了?唉,你说你这人也是真的...”灵蝶烟不嫌事大的看了他一眼:”当时人家小师弟哭着求着要去找师尊,你不解释一句就算了,还和人家打,还堂堂剑尊呢.....”
那神情,顾遥夜百分百确定.....这说的,肯定就是段清狂了。
他喝了一口,心道看来灵蝶烟是知情两人吵架的,他眼神转动,装着不耐道:“就没吵架。”接着又停了停:
“没什么好解释的。”
在灵蝶烟一片“啧啧啧”“哟哟哟”声中,他才听见灵蝶恨铁不成钢道:
“是,是没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那师尊传信让你拉着你那小师弟,说自己出事的话,千万别让他来吗?真不知道你做什么烂好人,万一你师弟是个硬骨头,不得恨死你了,到时候你去哪里哭?”
顾遥夜一怔。
原来竟是越照师尊自己传的信。
这么一想,也是这个理了。嗜骨渊着实危险,越照的信,想必也是在危机时刻,知道自己无力回来,才传下的吧。
那剑尊不说,其实也可以理解了。他不是不愿意去,只是不能去,他脑海里浮现了瑶烨那时的表情:
他桀骜的站在那里,任凭师弟的哭喊,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双拳攥紧....他不能说,越照临死的托嘱、嗜骨渊的危机四伏、师弟现在修为又尚浅……一切的一切,他能做到的,只有阻止了吧。
哎,想到这里,顾遥夜内心感叹:我果然没看错你啊原主!你是个好人!
不过,若是能有个什么法器,能透过物品看看当时发生的事就更好了......
他想清楚了前面的事,见灵蝶烟还在滔滔不绝,赶紧把之前的他们俩的传话想了一遍,速速转移了话题:
“所以...之前你说的猎魔点有异,究竟是怎么回事?”
“啧。”灵蝶烟本没说够,一下被打断了,还有些不高兴。奈何正事的确重要,他撇撇嘴,漂亮的双眸轻闪,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酒:
“一周前,我去了一趟猎魔点。”
仙门的猎魔点遍布各地,不仅焱峰山,近如烟罗宗、远如曦兰域、还有沿北的地方,均有猎魔的设点,且根据地域的不同,里面的魔物也不大一致。
“当时本也是想着猎点上等魔物做材料,哪知进去之后,中了幻术。”顾遥夜一愣,凭着刚刚才制服善用幻术的赫律,直觉告诉他或许这两者有一些关联。
“啧,一群不要命来送死的,”灵蝶烟冷笑一声,眼里转为一抹狠厉:“知道老子长得美,一个个的拼命扑上来,搞得我用二胡拉了半天,这才将那群魔伎制住。”
他手扶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指了指:“现在被我剥了筋,扔进地下室了。”
顾遥夜:“......我在罗沿城那一块,也有遇到。” 不过,没有抽筋剥皮就是了。
灵蝶烟一愣:
“这就更奇怪了,那魔伎可是生于北方,且修为也并不算高,怎么会有人把他们丢到了如此之远的猎魔点,还有南边的城庄?”
顾遥夜顿了顿,他记得赫律曾说,自己是被仙门陷害而流放至此的。
当时没怎么想,毕竟像魔伎这种魔物,修为不高,就算死了几只,大家也并不稀奇。
但现在想想,若魔伎背后是魔尊泫月的话,将魔伎迫害又把他们流放至此,不就等于,直接把手伸向了魔尊泫月的地盘?
这么一想,顾遥夜简直跪了:一直都在管段清狂的事,都忘了这个现魔尊了!何况自己现在还是剑尊,到底哪个仙门这么找死啊?!!
难怪之后仙魔大战爆发了,原来从这里开始……因已经埋下了。
“怎么了?”
许是见顾遥夜脸色变了,灵蝶烟皱眉道。
“没事,”顾遥夜手指颤颤,内心崩溃,表面沉声道: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