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大楼,曾科峰神色严肃:
“你确定?这个叫顾言的男人已经结婚了,你知道他那些朋友私底下都怎么说你吗?”
泽沐然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无非就是说她被钓了,说她傻一类的:
“我确定。”
曾科峰气的拍桌,泽沐然的投资项目已经爆的不能在爆,这个月好不容易说服,带人出一次晚宴认个脸熟,结果回头居然说要和这种不知道哪来的家伙结婚:
“你要是眼光差到看上这种男人,还不如把我儿子给你!你要是真的差那点启动资金,难道你求我一声,老头子我会不给你吗?”
“为了这点小利,你会毁了你自己!他勾搭你,看的是你这个人吗?他看的是你的钱,你的人脉,你的表相。”
泽沐然放下杯子,随手转动桌面上的水晶摆件:
“老头,你要知道,以我的实力,能让尘埃变成宝石。而且我结婚对你儿子他们来讲不是会很好吗?”
“少了一个人对家产的威胁,不是挺好,他们可是对我警觉得很,你不是也因为这件事被你儿子们惹的很烦。”
曾科锋气的直捋头发,因为他知道,自从挖出石油后,他底下这帮小崽子就不老实,都想从这块肥肉上狠狠扯下来一口。
泽沐然在这方面把持得度很好,但她越是不想要,曾科峰越是想给。
泽沐然也是起身,随手一扫调查的一摞摞资料文件,坐在人办公桌上,按了按人太阳穴,揉着:
“老头,不是叫你少生气,又头疼了吧。”
曾科峰气的够呛:
“你少气我不就不疼了。”
泽沐然也笑:
“能有你那些不肖子孙气的多?”
曾科峰顺了顺心口,感觉是上了年纪,心脏有点堵:
“换一个,你提要求,我给你找。”
泽沐然也是顺势勾人下巴:
“老头,别小瞧我,我和他结婚是为了利益,又不是爱。这家伙的价值在未来,他能给我的东西你给不了。”
曾科峰烦了,拨开人的手,也是赶人:
“没大没小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早晚后悔,去去去,看见你就烦。”
婚礼前一晚,悦色会所,泽沐然推开挡在门前服务生,那人急忙拦着人:
“诶,这里有人了,你不能进去。”
泽沐然提着箱子,亮出会员卡:
“我知道,里面是申小姐,我也是会员。”
服务生闻言也道:
“你这是初级会员,你没资格进,谁放你进来的。”
泽沐然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上次来还不是这么说的,显然是框她办卡做业绩,这会倒是装上了:
“咬紧牙。”
那服务生暗暗得意,正想要做个通行小费的手势,却不料被人照着腹部给了人一拳,直接打的他当场跪趴在地,弓成虾米,疼的整个人话都说不出来。
泽沐然丢下那张会员卡,笑得阴森,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充进去的钱取不出来:
“就当你的医疗费,如果你提的出来的话。”
泽沐然推开门,进去,找到包房里消遣的申语华,吓得人慌乱赶走陪酒的俊俏小年轻。
泽沐然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打开箱子,扯出一瓶红酒,开封,给人到上一杯。
又取出几个盒子,将其一个个摞在一起,擦了擦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泽沐然知道申语华大概是两周前办理的离婚,也是开门见山:
“忘了顾言,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