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她赶紧退回屋内,语气里透着绝望。
梁玉往外瞧了一眼,关上窗户,对蓝烟道:“看来燕旭和卓然不是很赞同燕觅歌来这里。”
“不对——”燕觅歌摇头,道:“是不赞同我赌钱!去年他们说我再过来,就关了这里,谁知道我进来的时候把这话忘得一干二净。”
蓝烟打开窗,楼下的两人依旧站在原位置,一动不动,周身泛出的低沉气压,让路人都绕着走。
刚才他们说的关于这家赌坊的事,蓝烟也听到一些,觉得‘一掷千金’还是一直开着比较好。
她想了想,说:“不如我们告诉他们我们只是来看营收的呢?”
“不如直接说你们是被人打晕了扔进来的。”卓然的声音破门而入。
包间的门被打开,燕旭和卓然出现在屋内,他们身后,站着最开始引路的管事,脸上尽是心虚。
“觅歌带我来见见世面,我们在这里喝茶吃点心,聊了一下午。”
蓝烟挡在燕觅歌身前,率先将下午的事情一句话盖过。
燕旭的视线落在桌上的骰子上,然后质疑地看向她,像是在说:证据确凿,你们还在狡辩。
“走吧。”
卓然用余光打量着燕旭的神情,觉得他脸上没有太过生气的痕迹,赶紧开口让她们走。
“今天……”
“咳——”
梁玉拉住还想上前的蓝烟,咳嗽一声将她制止住,燕旭的视线从他们几人身上扫过,率先转身出门。
卓然抓住机会赶紧揽过燕觅歌,低声道:“怎么今天这时候了还没离开?”
燕觅歌撅起嘴巴,懊恼的说:“我忘记了。哥哥他今天不生气吧?”
卓然摇头,道:“不好说,今日街上大小事务都比较顺利,我和殿下说好多转转的,不知怎么,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就来了这儿。”
“唉——,回去再说吧,只求老天保佑了。”燕觅歌无力的靠在卓然身上,被他拖着往前走。
梁玉拉着蓝烟跟在他们身后,从‘一掷千金’出来后,燕觅歌拉着卓然上前,将燕旭夹在他们之间,从后面只看见燕觅歌絮絮叨叨的说话,时而伸手比划,时而做出一副要打卓然的架势。
蓝烟忧心忡忡地跟着,生怕燕觅歌被燕旭惩罚。
梁玉瞧不得她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明那燕旭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偏生她一直关注着他们。
他伸手揽住蓝烟的肩膀,贴心地开口:“有些冷吧?我这样揽着你就好了。”
蓝烟皱眉侧目,“不冷,你干什么?”
“不要再关注他们之间的事了,没有我们夹在中间,燕觅歌才能更好地在燕旭面前发挥,这种利于百姓的店,燕旭才不会关掉。”梁玉凑到她耳边轻讲。
蓝烟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前面的三人,又看看梁玉,问:“你确定?”
梁玉点头,搭在她肩头的手碰了碰她的脸,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说:“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回去怎么履行你我的赌约。”
她紧绷的神经被他这么一说放松下来,语气也变得和缓:“不就是答应你做一件事情,你只管提,我肯定完成。”
闻言,梁玉淡笑不语,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你想好了没有?”蓝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梁玉会提什么要求,转头时,头顶撞上他的下巴磕得有些痛。
梁玉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笑道:“别着急呀,本公子还得想想呢。”
顺着明亮的街头走到底,一路上都是人们的欢声笑语,蓝烟全程被梁玉揽着走,看着前面的燕觅歌被卓然和燕旭左拉一下、右拉一下的躲避行人。
晚上,几人舔着脸去了燕徵年的落雪园吃了晚饭。果然燕旭没有追究燕觅歌的事情。
日常幽静的地方充满欢声笑语,连带着燕徵年的心情都好了不少,点名要看燕觅歌新学的剑术,看着看着,就变成了他们一起练习的场景。
剑在他们手中整齐地挥出,片片雪花落下,没一会,就有夹杂着雪花的凉风被送到燕徵年面前,他颤巍巍地伸出手,雪花在他手中消融,很快又有新的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