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共鸣。
很微弱。
但很温暖。
他将红绳套过脖颈。
玉佩贴在心口的位置。
温润的感觉。
瞬间传递全身。
他默默想着。
傻姑娘……
这哪里是借。
分明是把最重要的护身符。
和心意。
都给了我。
他感到胸腔被一种陌生的。
饱满的情绪填满。
暖暖的。
涨涨的。
“……谢谢。”
他低声道。
声音有些哑。
他想说很多。
比如“我会保护好它”。
比如“我也会保护好你”。
但最终只化作两个字。
和深深凝视的目光。
青瓷被他看得不自在。
别开脸。
挥挥手。
“行了行了!”
“快去休息!”
“明天还要赶路!”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
把他推出房间。
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
捂住怦怦直跳的胸口。
脸颊发烫。
她把父亲最重要的玉佩给了他……
这几乎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和寄托。
门外。
阿丑站在走廊里。
手抚着胸口的玉佩。
温润感透过布料传来。
很暖。
他嘴角微弯。
很快又恢复平静。
转身回房。
隔壁房间。
林小鱼把门缝悄悄合上。
捂着嘴偷笑。
差点笑出声。
她心里疯狂为两人加油。
太好了!
青瓷姐终于开窍了!
阿丑哥也收下了!
这算定情信物吧?
肯定是!
她乐得在床上打滚。
又不敢发出声音。
憋得脸都红了。
阿丑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
走到窗边。
月光洒进来。
照在他身上。
也照在胸口的玉佩上。
玉佩在月光下。
泛着更柔和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
手指轻轻摩挲着玉面。
温润。
细腻。
像青瓷的手。
他嘴角微弯。
很快又恢复平静。
走到床边坐下。
闭目养神。
但感知延伸出去。
笼罩着整个客栈。
尤其青瓷的房间。
他能感觉到。
青瓷还靠在门板上。
心跳很快。
呼吸有些乱。
但……情绪是温暖的。
带着点羞涩。
和坚定。
他默默想着。
这女人……
总是这样。
嘴硬心软。
他抚摸着胸口的玉佩。
一丝极微小的神力。
悄然注入。
加固了玉佩的材质。
和其中的守护意念。
让它更不易损坏。
灵性也略有提升。
做完这些。
他收回手。
继续闭目养神。
但嘴角的弧度。
一直没消失。
夜渐深。
小镇安静下来。
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
偶尔响起。
青瓷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阿丑接过玉佩时的眼神。
那么深。
那么……温柔。
她脸又红了。
用力扯过被子。
蒙住头。
但心跳还是很快。
像揣了只兔子。
砰砰乱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怎么就……
就把玉佩给他了。
那是爹留下的啊。
她最宝贝的东西。
可是……
给他。
她舍得。
很奇怪。
但就是舍得。
她叹了口气。
把被子拉下来。
露出眼睛。
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地上投出窗格的影子。
她看着那影子。
渐渐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间。
她想起爹把玉佩给她时的情景。
“青瓷啊。”
爹摸着她的头。
“这个玉佩。”
“是爹娘给你的护身符。”
“戴着它。”
“平平安安。”
她那时还小。
不懂。
只是觉得玉佩好看。
现在……
她把玉佩给了阿丑。
爹娘知道了。
会怪她吗?
不会的。
她想着。
爹娘一定会理解的。
阿丑……
值得。
她想着想着。
沉沉睡去。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隔壁房间。
阿丑睁开眼睛。
走到窗边。
看着夜色中的小镇。
月光如水。
星辰稀疏。
他的感知延伸出去。
笼罩着整个小镇。
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他回到床边坐下。
手抚着胸口的玉佩。
温润感传来。
很安心。
他闭上眼睛。
继续守夜。
这一夜。
三人都睡得很好。
尤其青瓷。
难得地没有做噩梦。
一觉到天亮。
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青瓷醒来。
神清气爽。
她坐起身。
揉了揉眼睛。
感觉格外安心。
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
保护着。
她不知道。
这份安心来自何处。
但……
很舒服。
她起床梳洗。
换好衣服。
打开门。
阿丑已经站在走廊里。
等着她。
晨光洒在他身上。
镀了层金边。
胸口的玉佩。
在衣领间若隐若现。
泛着温润的光泽。
青瓷看着。
脸又有点热。
“早。”
她别开视线。
声音有点干。
“早。”
阿丑应道。
声音平静。
但眼神温和。
林小鱼也推门出来。
“早啊!”
她声音欢快。
眼睛亮晶晶的。
在两人之间瞟来瞟去。
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青瓷瞪她一眼。
“收拾东西。”
“准备出发。”
“好嘞!”
林小鱼笑嘻嘻地应道。
转身回房。
脚步轻快。
青瓷看向阿丑。
“玉佩……”
她顿了顿。
“戴着还习惯吗?”
“嗯。”
阿丑点头。
“很好。”
他顿了顿。
“谢谢。”
青瓷脸又红了。
“谢什么谢。”
她别开脸。
“记得还我就行。”
说完转身回房。
脚步匆匆。
阿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微弯。
手抚着胸口的玉佩。
温润感传来。
很暖。
很安心。
就像……
她在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