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看向东方菡,笑着道:“没其他的活,我们还要取暖不是吗?”
东方菡哽噎道:“娘亲不要再去做那种活了,娘亲这个样子让我真的很心疼。”
东方菡仍处于禁足时期,无法外出,她恨不得明日就到了日期,明日就可以出去找煤炭和食物,免得让娘亲受苦。
东方菡看着张夫人带着红印的那侧脸,问道:“那这个伤又是怎么来的?”
张夫人别过视线,看向一侧,起身走向一侧道:“和别人起了些争执,但是都结束了,菡儿不用在意。”
“为何会起争执?”东方菡追到娘亲身后问道。
张夫人道:“都是小事,无需再提,这宫中切记不可惹是生非。”
张夫人视线中透露着坚定,东方菡担忧中夹杂着一点愤怒。
这点愤怒却被张夫人的坚定逐渐熄灭。
转而变成了更想要带着娘亲离开掖庭宫的坚定。
慧明宫。
熙贵妃住所,一阵暖意萦绕在屋内四处。
熙贵妃摇着小扇子,将盘中的冰点心放入口中,朝苑儿道:“苑儿,去多添点煤去,怎么这般冷?”
“娘娘,火炉已经装不下了,要想再多填一些,恐怕还要多等一会儿。”苑儿走到熙贵妃身侧道。
熙贵妃看着火炉,不耐烦道:“这火炉怎么这般小?就多填了几块就装不下了?”
苑儿刚要回熙贵妃,就听到从另一侧传来皇上的声音。
“这又是什么事情惹得贵妃不开心了?”
熙贵妃听到是皇上的声音,于是立即小跑上前,娇软道:“皇上,你看屋内多冷,把妾身的手都冻冷了。”
皇上握着熙贵妃的手,贵妃的指尖微凉,他放在掌心内。
“这手怎么会这么凉?”
熙贵妃委屈地指着一旁的火炉道:“都怪这火炉,放了几块煤炭就放不下了,皇上,能不能给臣妾换个大一点的火炉,臣妾真的怕天气寒冷,熬不过这个冬天。”
谁能抵住贵妃的这般撒娇,皇上顿时心里软软的。
皇上朝身后的苏公公道:“苏忠全,听到了没?贵妃说这火炉取暖能力不行,还不赶紧给贵妃换一个大的?”
苏公公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见到苏公公退了出去,皇上牵着贵妃的手,坐在火炉旁,安慰道:“熙儿这两天就先忍一忍,等苏忠全那边安排好,就给熙儿换一个更大更暖和的。”
熙贵妃有些不情愿,揉了揉带着皇上手中暖意的手指,道:“那好吧。”
皇上见熙贵妃楚楚动人的样子,转而换了个话题,问道:“最近怎么没见贵妃放风筝?”
“风筝坏掉了,没了兴致。”熙贵妃伤心道。
皇上问:“怎么坏了?”
熙贵妃倒也不想提起是她那天心情不好,用风筝骨打了手下的苑儿,才折断的。
熙贵妃转而质问皇上道:“臣妾还没来得及问皇上,那日只见苏公公来给臣妾送风筝,皇上怎么没来慧明宫顺便坐一坐?”
皇上想起那一日的事情,叹了口气,道:“我去处理了一点重要的东西。”
熙贵妃撒娇般追问道:“什么事情能有臣妾重要?”
“因为太子的意外,朝中众臣对于这天下的未来百般争执。”说到痛处,皇上言辞狠厉道,“寡人还处于壮年,还活着,他们就敢这般刁难寡人,岂有可理!”
皇上的这一愤怒,叫周围的宫人连连跪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
熙贵妃见皇上发怒,上前安慰道:“就是,那群老臣不会是老糊涂了吧?以为自己入了暮年,就忘了陛下还年轻着呢。”
皇上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
熙贵妃试探地问道:“难不成皇上是去找皇后姐姐去了?”
皇上不语,这让熙贵妃更坚定自己的猜测。
“皇后姐姐怎么说?”熙贵妃试图多问出一些消息,她给皇上倒了杯茶水递上去。
皇上接过茶杯,道:“她在诵经,能说些什么,只不过让她多斋戒几日,过两天才能出来。”
“陛下解除了皇后姐姐的禁足?”熙贵妃诧异地问道。
皇上转头看向熙贵妃,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熙贵妃捂住嘴,微笑道:“皇上今日想吃点什么?臣妾叫御膳房早点准备。”
皇上拉过熙贵妃的手,在她耳畔轻声道:“想吃熙儿亲手做的豆羮。”
熙贵妃试图挣脱,小声道:“臣妾去为陛下准备豆羮。”
“不着急,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皇上的手环地更紧了。
“皇上。”熙贵妃唤道。
皇上浅笑。
这宫中,还是熙贵妃更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