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她明显瞧见那对礁石后的男女的小动作,男人意见把手伸到女孩的泳衣里,另一只手则瑟情地揉搓着女人的屯部。
那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口水交换声和呻吟声,在他们这里听得一清二楚。
夏蓝星低下了头。
身旁很安静,她只是看到江羡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调转了一个方向。
两人离那对男女越来越远,夏蓝星却淡定不起来了,因为她听到了女人突然放大的叫声。
她听得见,江羡肯定也听到了……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夏蓝星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化解这种尴尬的心境,奶茶已经被她喝完了,她只能下意识揪着裙子。
而这时,她的手背忽然碰到了烦躁的温热。
像是在试探,一下又一下。
她的脸通红,心却咯噔了一下。
这种触碰和中学时钟嘉羽那试探般地调戏太相似了,夏蓝星迅速地把手收到身前,为了保护心理上的自己,故意慢下脚步退到后面与他拉开距离。
江羡并非故意调戏她,他虽听到了那些声音,但是那不足以使他产生情绪波动,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不远处还没收拾干净的垃圾上,心中有些烦躁,才产生了那样的举动。
从N市回到庄园,外面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两人如来时一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甚至夏蓝星的脸色比之出发前要更加差一点。一方面是因为N市沙滩上那次意外的触碰,另一方面是夏蓝星的小腹开始疼起来,这是生理期来临的征兆。
“你还好吗?”
来到房间门口,江羡说。
她的疏远如此明显,江羡不可能感觉不到。
夏蓝星摇摇头:“我,可不可以回到我租的的民宿?”
“你怎么了?是我做出了冒犯你的事吗?”
夏蓝星避而不答,说:“我很感谢你抽出宝贵的时间陪我来玩,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个难得的决定。你为我做了很多事,你不计较我打碎了昂贵的法贝热彩蛋,也会在暗中默默为我旅行的便利安排各种事宜,你简直太好了。”
她虽然说着感谢的话,但语气中除了感谢,更多是警惕,“你好到不像是真的……但是我今晚不能住在这里。”
“你现在的状态不对,”江羡直直地看着她,“我可以送你回去,但是你必须告诉我原因,你的情绪为什么变了?”
夏蓝星紧抿着嘴唇,脸色发白。
江羡紧紧盯着她,对她的担心藏在眼底。
他从不看心理医生,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看心理学,相反他比一般人要了解这一类问题,他知道如果今天送她回去,她会想更多惊恐的事。
可是江羡的眼神,处于惊慌中的夏蓝星没有读到,她的心因为紧张跳得厉害,鼓起勇气看着他,颤抖着嘴唇大声说:“我、我不想和你结婚!我也不想和你睡!”
这两句话如惊雷般在他的耳边炸响,江羡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上没有任何改变,声音也如往常一般低沉:“我没有要你和我结婚,也没有打算让你和我睡……这就是你担心的事吗?”
夏蓝星的心跳渐渐平复,声音也变得很轻很轻,如蚊子哼哼:“嗯。”
江羡以微笑安抚她:“你看起来脸色很差,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建议你不要回去。”
“……嗯。”夏蓝星呆愣愣的,小腹越来越疼,她下意识用手捂住。
“你好好休息。”说完他转身就走,又想起什么,回头补了一句:“我的房间在这层楼的尽头,你大可放心入睡。”
说完这句话后,他才离开。
夏蓝星盯着他的背影,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直看到他走进房间关上门才退回自己的房间。
“天呐,我刚才说了些什么……”她懊恼地皱着眉,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
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小腹的疼痛已经让她难以再想其他的事,她去卫生间脱了小裤一看,生理期果然来了。
开了热水做了简单的洗漱之后,夏蓝星从包包里拿出卫生巾换好,躺到了床上。
半夜两点半,江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虽本就有睡觉方面的问题,但是今天比往常更加烦躁,他索性起床去健身房做了一个小时的锻炼,但烦躁依然没有消减,反而愈演愈烈。
她刚才说的那句“不会和他结婚也不会和他睡”时,着实刺穿了他的心,时隔多年,他这课坚硬的心第一次体会到“难受”这种情绪。
他知道自己今晚睡不了了,索性到一楼客厅想要喝几杯酒,谁知到了吧台却看到夏蓝星在冰箱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