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星学习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暂停课件掀开被子警惕地问:“谁?”
外面传来花拂的声音:“江先生给你买了奶茶。”
她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心中某些见不得人的苟且,心虚地开了很小的门缝伸手去拿。
花拂见她房间里乌漆嘛黑一片,问:“你在干什么?”
夏蓝星:“看电影。”
怕她再问什么问题,夏蓝星很快关了门。
花拂下楼后就给江羡打了电话。
“她收到奶茶后没多大反应,应该说是有点不耐烦,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拉上了,脸红红的。”
江羡:“眼睛红吗?”
花拂:“眼睛没红。”
江羡那边似乎松了口气:“那就是没哭。”
花拂不明白夏蓝星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哭。
江羡又问:“她在干什么?”
“说是在看电影。”
“她有没有不开心?”
“没有,我反而觉得她挺……怎么说呢……感觉她跟打了鸡血一样,跟平时是有点不一样。”
江羡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怎么讨女人的欢心,夏蓝星这种对珠宝首饰不太兴奋的人就更难了,他现在能想到的方法也只能是送她一杯奶茶。
他本想在她下班后就去接她,没想到她今天回来得早。
江羡将该处理的事处理完了,不紧急的事留到后面,今天提前下了班。
回到别墅,他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一把将西装外套脱了丢在沙发上,上楼去了夏蓝星的房间,门没有关,江羡走进去发现她穿着件灰色针织连衣裙在刷牙。
貌似她没有在饭前刷牙的习惯。
江羡心里装着事,没有细想这事,他站在茶几旁,盯着她有些凌乱的粉色被子,思考着该说什么样的话,就见夏蓝星刷完牙走了过来,盯着他的眼睛:“你回来了?”
她表情如常,丝毫看不出早上接吻的事对她有影响。
江羡本来担心她有阴影,现在见到她这个样子,心完全放下了,问她:“小腹有没有痛?”
他还记得她说过例假来要痛两天。
夏蓝星:“没有。”
江羡点了下头,他走上前来。
来了来了。夏蓝星心想。
他是不是想要和我接吻了。
时机正好!
她认真学习了,刷了牙也做了练习,这次就算有问题,最少也应该会呼吸了吧!
像课件里的那样,夏蓝星直视着他的眼睛。
接下来要抚摸他的脸和耳垂。
她表面安静,心中焦急又兴奋地等着,等他走近了,刚微微抬了下手,就见他伸过手来。
她以为他要抚摸她的脸和耳垂,结果他伸向她的衣领——将只扣了一颗扣子的连衣裙上面的扣子扣起来,直扣到刚好将锁骨挡住。
沉默。
然后在她期待的眼神中,他走了。
……
两性关系的体验对人这种有思想的动物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在动物界,求偶只需要利用器官,但人能够凭借一些细微的肢体接触联想到很多东西,就比如接吻。
在接吻之前,夏蓝星总感觉接吻是不干净不卫生的,甚至是臭的,但接吻后,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早上那么重的吻,夏蓝星刚开始是慌张的,但意识到是江羡在吻自己,又会有心动的感觉,这种心动让她忽视了手上被他掐出的红印……还有生理上的反应。
诚实地说,她没有体会到小说中那种愉悦的感觉,她的感觉更多的是心悸和兴奋,因为对方是自己完全信任的人,所以她能够放下心来,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探索自己的身体,有想要再进一步去接吻的想法。
她很遗憾自己因为太突然不知道怎么反应,没有伸出舌头配合他。
盯着镜子,夏蓝星看着自己的脸,天真、青涩,眼神中有大胆,镜子中的女孩凝视着她,心神恍惚,过了一会儿,她把扣子解开了两颗。
晚上吃饭的时候,夏蓝星时不时地看向江羡,江羡以为他要喝他面前的汤,亲自给她盛了一碗。
“……”
他看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了早上的波动。
低头看了眼自己特意开的领口,夏蓝星喝了一口汤,问:“你今天夜跑吗?我陪你。”
结婚后江羡好像只夜跑过两次,也没叫她,夏蓝星感觉自己今天睡不着了,想陪他跑跑。
“不跑。”江羡已经吃完饭,拿白色丝帕一根一根细致地擦着自己的手:“你也别跑了,早点睡。”
“为什么呀?”夏蓝星说,“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夜跑的吗?”
“以前是以前,”他颀长的上身稍微前倾,伸手又帮她把衣服扣子全扣回去了,“晚上不睡觉对身体不好。”
夏蓝星看着碗里的菜嘟囔:“那你以前还那么频繁地夜跑。”
“以前没结婚。”
夏蓝星微微扬起声调:“结了婚为什么不一样?结了婚也可以夜跑啊,我又没有不喜欢你夜跑,我还可以陪你呢。”
江羡很久没说话,正当夏蓝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听到他低低的声音:“我不想你变得跟我一样。”
她抬起头,不由自主地看向江羡,发现他也在看着她,深刻的五官线条,眼神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