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星还挺喜欢沟通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
香氛球没揉两下人被抱着放到干净到发光的洗手台上,她的唇终于被放开,在她整个人往后倾斜下去之前,一条强劲的手臂圈过她,把她往前一扣,夏蓝星整个人都贴进了江羡的怀里,她伏在他的肩头,急促地喘着气。
镜子里女孩T恤上的图案叠到了一起。
他慢条斯理地揉,她心跳狂乱,恨不得咬他。
要了命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薄茧,直酥到了她的心里。
洁白如新的洗手台上落下一只纤细的手,那手颤抖着,洗手台却十分稳固地托着年轻的主人,地上一片不受控制的小溪像是雨后露水从竹叶上滑下。
她的状态在她的面容上显露出来,原本白皙的脸红潮遍布,微湿的发丝粘在了脸上。
她实在受不了了,额头抵着他的脖颈,无力的手指抓着面包,修剪整齐的指甲挑拨他。
江羡喉头一紧,一双凌厉而深邃的眼睛盯着肆意的女人。
“喜欢前面还是后面?”他抓住她的手,身子前倾,嘴唇贴近她红红的耳根。
之前大哥说过她有孩子,江羡只是持着观望的态度,并没有多想,后来她在婚姻中表现得很青涩,让他认为那些只是谣传,她可能未经人事,而现在她的技巧让他觉得她就算没有生过孩子,也应该是有一些相关经验的人。
既然如此,解决了他恐伤到她的担忧,他的顾虑也就没有那么多了。
“啊?”夏蓝星晕晕乎乎的,想着她哪知道自己喜欢前面后面,她都没有试过啊,这时她也忘了第一次不能从后面的知识,于是她迷迷糊糊地反问,“你喜欢哪一面?”
江羡把这话理解为让他来发挥的意思。
他蓦地放开她,同时手勾住她的衣服下摆,夏蓝星身体软软的坐不稳,后背碰到冰冷的镜子,一个哆嗦,双腿本能地夹紧置身其中的男人。
光洁的地上落下一件女士T恤,牛仔裤还有粉色的胸衣。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夏蓝星整个人从洗手台上被抱下来,一个反转,她双手撑着洗手台,后背覆上男人沉重的身体。
夏蓝星本能地感到羞耻,脸烧的滚烫。
镜子里他修长冷白的手从后面搭上她瘦削圆润的肩膀。
她羞耻得不敢看向镜子,像被风吹的柳条一样不停地弯折,被刺激得逼出眼泪。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紧张得失手打开了水龙头,热水流出来,蓬勃的热度烫得她一个激灵。
夏蓝星更羞耻地紧闭着双眼,她缩回手,从水池里带出的水珠洒了好些到了一旁的粉色贝壳珍珠摆件上,珍珠沾上了水变得晶莹剔透。
“江羡,我怕怕的,”她说,声音细得像猫,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薄茧的手指绕着圈地轻抚贝壳,洒出一小滩水泽。
他的柔软滚烫的唇从后面似有似无地摩挲她的耳垂,声音性感又低哑:“嗯,别怕。”
热水不停地溢出,浴室蒸汽弥漫,水管倒映着粉贝,现出粉色,又烫又硬。
夏蓝星瑟缩了一下,骇得不行想躲他,江羡没有阻拦。
贝壳被轻柔缓慢地抚摸,起初生涩,随后贝壳不自觉敞开,露出里面亮晶晶的珍珠。
未曾体验过的刺激感让夏蓝星一阵发颤,身体不自觉地分开了少许。
最重要的是声音,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又害羞自己叫出来,只好放开他的手,捂住嘴。
“江羡呜呜呜,我想尿尿呜呜呜。”
夏蓝星知道这是什么,她本来就期待着,她的话里有惊喜和兴奋,她要体会到,她想体会到,已经有前兆了!
江羡:“嗯。”
他停下来,看她的表情。
“你怎么停下来了?你不能使坏!你不能使坏!”夏蓝星又哭又气,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拿出来。
这副样子把江羡给惹笑了,继续动作。
夏蓝星的身体开始紧绷,她知道快要来了,江羡好像也知道,他伸出了一根手指,贝壳夹住了他。
窄,又窄又紧。
镜子里,男人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江羡原本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她,让她不要胡来,可真和她亲密接触了才发现形势有些控制不住,二十九年来从未有过的亢奋在血液里叫嚣沸腾。
这些年因为太过洁癖不想触碰别人,他都通过大量的运动消耗掉体内的睾酮,过得像和尚一样清心寡欲,可是当她触碰他时,总是会有酥麻感,沉睡了近三十年的欲念就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看到她的莹白细腻,他喉头发紧,但江羡有的不仅仅是生理的,还是由内而发的,江羡想,他发自内心地想和她身心合一。
他这方面的知识并不比夏蓝星少,身心合一,首要的是双方身心都愿意。
他们满足了最为核心的“心”的要求,可是“身”——
他试探着又伸了一根手指,立刻看到夏蓝星皱起了眉,稍微一动,她就喊起了痛。
江羡有些疑惑,他收回一根手指,缓缓往贝壳里推进,很快发现了一层阻隔,确定那是什么,顿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