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
哼,江羡,你也有急的时候。
冷驰林丢了手机,有些落寞地饮下一口酒。
江羡急了,但他的目的达到了。
以后他只能看到她在别人怀里。
两天后,江羡去了漂亮国。
夏蓝星便趁着这个时候就看诺诺,看到诺诺长得越来越像某个人,夏蓝星总是会出神。
她照例给诺诺买了很多玩具和零食,给她付生活费。
江羡出差的第一天,她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李雅丽找她玩,夏蓝星委婉地说自己不太合适那种姐妹聚会的场合,说她准备去学跳伞。
“想学跳伞?”电话里李雅丽大声说,“你这可找对人了!我就经常跳,我已经50跳了!”
“你会跳伞?”夏蓝星惊喜道:“那你肯定知道靠谱的跳伞机构吧?”
“姐带你!”
两个女孩很快约在咖啡厅见面。
“我没想到你想学跳伞,我身边的人都不爱跳,你喜欢?”李雅丽搅着面前的咖啡,兴奋地说。
夏蓝星摇摇头:“我只是想体验一下。”
“你以前学过吗?”
“没有。”
“没事儿,喝完咖啡我带你去买装备,像你这样的,首先做个双人跳适应一下,后面还要吹风洞……”
跳伞是一项非常烧钱的运动,也就是现在的夏蓝星有富人朋友,身后还有江羡,所以可以不用考虑费用来学。
第一天她先做个双人跳伞。到万丈高空,螺旋桨发出喧嚣的轰鸣,她很怕,手脚都在抖,一度不敢往下跳,她总觉得这样跳下去就是对生命的挑衅。
她无法理解喜欢这项极限运动的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像是在开生命的玩笑。
夏蓝星绝对不是一个喜欢挑衅生命的人,她对生命抱有敬畏,若是以前,给钱她都不会想要尝试这样的运动,但是现在在她生命中有了一个可以压倒一切的欲望,为它受苦是可以的。
江羡经常做这样的运动。
回想江羡的话,他说谈不上喜欢,只不过以前跳过不少。
江羡绝不是一个无意识的人,他也很少追求新鲜刺激,所以是什么让一个理智的人想要挑衅生命?
她找不到答案,她必须要跳一次,尝试去寻找,找不到就跳第二次,用各种方法去寻找。
夏蓝星抱紧双臂,被教练带着跳了下去。
……
漂亮国。
江羡处理了一些事,去比弗利山庄看姑姑。
在客厅等候之际,他给夏蓝星发了信息,她没回。
习惯了每天都能见到她的日子,分开了以后,着实不舒服。
当他将手机锁屏的时候,脚步声传来。
“你终于来了!”姑姑江漱之大声说,“久别重逢,你就不想给姑姑一个热情的拥抱吗?”
她边说边张开双臂,作势就要来抱他,江羡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躲,站在那里任姑姑抱住了。姑姑是一个中年美妇,平日里多有保养,明明已经快50岁了,看上去像是30岁左右。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江漱之笑着说,“终于愿意给姑姑抱了。”
她说着又要捏他耳朵,被他躲过。
江漱之也不恼,走到中岛台单手给两人倒酒。
“小三,看到你慢慢变好,姑姑很开心。”江漱之喝了一口酒,“你小时候总是冷着一张脸,我用尽心思也没办法让你开心起来。”
她吸了一口气,斟酌了一下语气:“你母亲也在……”
“她有孩子的事情我知道了。”
听到他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姑姑替他悲伤。
“你不要怪她,我不是为她说话,是为了你,家里人都说从来没有看过你母亲笑过,这不是真的,你四岁时把画的人像画送给她的时候,她就笑过,我亲眼所见,你长得粉粉白白的,完美无瑕,她说你和你父亲完全不一样。”
“我已经不记得这事了。”江羡承认。
“你想要见她吗?”姑姑放下酒杯问。
江羡摇头。
姑姑点点头:“这样也挺好的。”
江羡看了下手机,姑姑将他的动作收在眼底。
她凝视着江羡:“以前我提起你母亲的时候,你总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你真的不一样了,什么改变了你?”
“你怎么这么八卦?”江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有这心情去关心自己老公吧。”
姑姑翻了个白眼:“他正忙着整理装备呢,听说你要来,他恨不得开直升机直接和你跳伞去。”
“我不了。”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经常在这里跳吗?”
“没意思。”
由于洁癖的问题,江羡没有留在这里用餐,只是姑父得知他不跳伞,全程哀怨地看着他。
见完他们夫妇俩,江羡继续忙自己的事,到了晚上,依然没有信息。
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江羡打电话问了花拂,花拂只说她去做了什么运动,很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