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绿荫照进车里,女孩奶白的身体就像一道美丽的拱桥,阳光照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
江羡黑眸幽深,深得要拧出墨。
随手拿了纸巾将她擦干净,遒劲的手臂圈过她,将她往前一扣,不住地亲。
因为刚才的事,夏蓝星身体敏感至极,伏在他肩头,呼吸急喘,因为害怕再经历声音带了哭腔:“不能、不能再亲了。”
江羡看着她那张余韵未消的动人脸庞,笑了笑,拿过她的手亲了亲。
从背面看,夏蓝星的衣服整整齐齐,而从正面看,她就就像一只剥了壳的荔枝。看到有人在附近经过,吓得一头扎进江羡的怀里。
江羡清理好自己穿好衣服,拿了毛巾给她擦。夏蓝星不太习惯,下来要自己清理。
江羡打了个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又要将她抱过去。
夏蓝星有些迟疑。
你不是洁癖吗?
他依然毫不迟疑将她抱着坐在腿上,帮她穿衣服。
夏蓝星看着他的眼睛,两条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我以后要在车里放些衣服。”
这样发生意外了也好换,不用每次叫人送衣服过来。
“嗯,”他调整好文胸,慢条斯理扣扣子,“我明天再来接你。”
他的声音很平稳,可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有股子暧昧,该不会明天又想在这里……
夏蓝星急忙说:“明天、明天我得忙。”
江羡看着她的样子,笑了:“只接你。”
夏蓝星红着脸:“其实有些空虚的,但不敢再来一次了。”
她虚虚地亲着他的唇,身体不自觉贴着他。
“想抱着?”他问。
“嗯。”夏蓝星点点头。
江羡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欲念渐渐褪去,江羡听到她很轻很轻地说了什么。
“再说一遍?”他没听清楚。
夏蓝星抓着他乱动的手,脸往他脖颈里面埋了埋,“你刚才好骚。”
江羡笑了:“不喜欢?”
夏蓝星特小声:“你骚的样子,本来的样子,我都喜欢。”
不一会儿,衣服送来了,两人换了衣服,又难分难舍地抱了起来,小家伙打电话告诉夏蓝星自己放学了,旁敲侧击让她过来陪自己,夏蓝星无奈应下。
江羡看见她的表情,直接说:“觉得烦就把他送回去。”
夏蓝星摇摇头:“小朋友还行,能教我书法呢。”
江羡说:“我也能。”
夏蓝星笑道:“还是算了,你太忙,而且他带来的零食也挺好吃的。”
江羡没说什么,亲了她一下,开车去了公司,夏蓝星则另外坐车回了雪园。
一到雪园,小家伙就缠着她玩玩具,夏蓝星说:“我陪你玩半个小时玩具,你教我一个小时书法。”
小家伙嘟着一张小嘴,叉腰表示不服:“凭什么,我也太亏了!”
夏蓝星说:“那你自己玩吧。”
小家伙立刻不情不愿改口:“我是看在你是我婶婶的份上才答应这个不平等的要求的。”
夏蓝星笑着佯作傲娇:“哼~”
其实小孩子就只是需要一个人陪他做喜欢的事而已,小家伙既喜欢玩玩具,又喜欢教别人,他一点也不亏,当然很轻易就答应夏蓝星了。
和小朋友一起学习的好处是,小朋友时间多,没有那种一定要把人教会的指标,没有旁的功利的心思,还有十足的耐心,责备别人也是淘气地责备,没有任何攻击力。
再加上夏蓝星在小朋友面前脸皮厚,被责备也乐呵呵的,所以她和星洲学书法是相当快乐的,几个小时过去,她连手机都没有拿,认认真真和他练书法,居然还练得有点形状了。
星洲背着小手,看着她勉强看得过去的字,学着爷爷江为民的口气,老神在在地说:“嗯,有点进步。”
夏蓝星眨眨眼:“还是小江老师教得好。”
小家伙被夸得一秒现原形,小肉手捂着嘴咯咯笑,夏蓝星跑去摸他嫩嫩的小脸蛋,小家伙侧着小身子躲来躲去。
江羡一回到别墅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愣了一下,原本冷感的眉眼也罕见地染上了笑意,周身那股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气质也柔下来了。
星洲拿起白纸想和夏蓝星玩简笔画,夏蓝星摇摇头说不喜欢,想和他一起读故事,星洲便丢下白纸,拿着自己的儿童故事本和她一起读。
江羡换好衣服回来后,拿了杯水,喝完后把玻璃杯放回桌上,公司还有事他却不想忙了,靠在沙发上看着兴致勃勃陪小孩子玩的人,没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