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深夜的城市依然孜孜不倦地运转着,谁也不知道在这个办公室上演的一幕。
尽管没有真正发生,但也是酣畅淋漓,波涛汹涌。
桌上一会儿,之后他把她抱起来在沙发上,最后要把她压在玻璃窗,夏蓝星受不了这种暴露狂般的体验,用手挠他,死活不去,气喘吁吁地威胁说:“是男人就别来虚的!”
他不去了,把她抱到沙发上。
窗外,高楼大厦上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发出锋芒毕露的光,这些光在夏蓝星眼中显得张牙舞爪。
最开始他掐她的脖子,她挠他,后来他掐她的腰,她实在受不了,哀求他,他温柔地吻她哄她,撬开她的唇,深吻她的喉咙和舌根,夏蓝星双手死死抓着桌子,像一座风雨飘摇的拱桥,理智被摧毁。
接近凌晨两点,夏蓝星吃力地洗完澡,穿着白色浴袍扶着墙出来,手里拿着只雕刻成蛇形的玉戒,精致的花纹,雕刻得很稀缺。夏蓝星回想起了刚才它的感觉,是骨子里密密麻麻的痒和酥。她整个人烧得慌,站都站不稳。
事后江羡告诉她,这是他从漂亮国拍卖会带回来的礼物。
江羡从身后抱住她按在胸口,他身上是沐浴后的薄荷清香,半扶半抱将她移到沙发上坐下。
“说了帮你洗,你又不肯。”他说。
夏蓝星瞪他:“谁叫我现在才发现我的羞耻心比你高太多。”
她实在担心他再来。
这人今天坏得很,老是挑逗她,他仿佛很乐于欣赏她意乱情迷的样子。
她这次是有些生气了,在他身上咬出了好几个牙印。
这种生气就像是别人挠你痒,你又没力气还手,只能被他挠得变成一条精疲力尽的蛇。
他就是在欺负她。
江羡吻她的脖子:“我得向你赔礼。”
夏蓝星想起他前几次送的礼物,无奈道:“这次你该不会送我一根权杖吧?”
这样她的女王套装就齐全了。
他看上去既柔和又严肃:“我害怕失去你。”
他赔罪方式是承认自己的软弱。
夏蓝星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儿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他抱住她肩膀的力气很大,“在得知你可能有别的男人时,我很痛心,无法开始过正常的生活,失去了应有的分寸,失去了对真正实在事情的感觉,我感叹自己在以往的生活中犯了罪做了孽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哪怕我有很多钱,但钱买不来一个人的心,相反,它困住我,也困住我的灵魂,导致我遇到问题时,只能凭借本能,无法发觉自己的内心,无法找出恰当的处理方式。”
由此,他早上的那个令夏蓝星疑惑的神色有了合理的解释。
夏蓝星这才后知后觉刚才他不是在角色扮演……
她想,他一定是误以为她和其他男人有关系。
由于夏蓝星和时思晨清清白白,她是完全想不到时思晨那边去的,只解释:“我刚才说的男人是星洲。”
他不说话,只是轻轻吻她。
夏蓝星把他的举动当作这事已经过去了,却不知江羡默默地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接受她心中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
简单打扫了一下办公室,江羡把精疲力尽的夏蓝星抱到床上,新的睡衣领口露出的皮肤上遍布江羡留下的吻痕和少许牙印,深深浅浅。
江羡轻轻抚摸了几下,将她搂在怀里:“睡吧。”
“你不睡?”夏蓝星拉着他的袖子,她哼一声,“你打算把我哄睡了再去工作?”
吃力地从他怀里出来,夏蓝星翻身背对他:“你去吧。”
她鲜少和他发脾气,今天因为他的缘故生了好几次气。
江羡从未对夏蓝星说过,他喜欢她生气的样子,那种不在乎任何事情,遵循内心感受的样子。
床边传来塌陷的感觉,夏蓝星没有转过头,但是感觉到温热的事物贴上了她的背,她的腰被搂住:“睡吧。”
……
江羡有早起的习惯,无论睡得多迟,他都会在早上六点甚至更早起来锻炼。
在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姑姑就打电话过来说她下飞机,要江羡去接她。
雷打不动地做完早上地锻炼,江羡吩咐秘书给床上还在睡的一大一小点份早餐,这才开车去了机场。
在早上,夏蓝星再次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哀求她见一面。
母亲不停地抱怨自己过得有多么差多么辛苦,又说夏蓝星和她那么生疏,都是因为小时候母亲和她相处太少了。
她没有任何指责夏蓝星的话,但她的每句话是指责夏蓝星的意思。
母亲有深层的自卑感,她经常在对话中通过额外的努力来隐藏这种自卑感,她很想和女儿亲近,但是她想尽办法无法做到,于是她通过不断强调自己的弱小和艰难来获得优越感。仿佛在说“我既温柔又敏感,而你们却如此残酷的对待我。”
她很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但是她想隐藏起来的是占据上风的目标,通过抱怨来奴役别人。
夏蓝星身上的自卑情节,一部分原因是她有一个这样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