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她自己想穿的,那她就是个傻子,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却不会对丈夫耍手腕,连件看的过去的衣服都没有。”
杜白薇回忆起她和夏蓝星的那次不愉快的对话,嘀咕:“我怎么觉得她是高傲呢?”
……
下午五点,某宴会。
“钟少,你说好要周末和我一起去滑雪的,可不能食言哦。”
车子在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孟晗雨解开安全带,挽住钟嘉羽的胳膊,羞涩地笑:“为了你,我可是不顾经纪人的劝阻推了个通告呢。”
钟嘉羽侧头看她,明媚动人,灯光下的小脸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她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言行举止间都是对他的依赖。
这女人还是演戏的时候美。下了舞台她就是个普通人,勾勾手指头就到手了,他还是喜欢夏蓝星那样的。
他握住孟晗雨的手:“下车吧。”
下车时,钟嘉羽多看了旁边一辆车子两眼,眼中多了几分锐气。
……
江羡和某局某领导聊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有了几声和缓的笑声,人也坐了不少。
刘总抬手招呼姗姗来迟的江羡:“来来,我们科技界的新贵已经来了,你这个领头的倒是摆起谱来了。”
江羡扯了扯薄唇,在旁边的空沙发坐下。
刘总略带兴味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对钟嘉羽说:“他就是这样,不太喜欢和别人在一起,你别介意。”
钟嘉羽淡笑,但还是把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江羡,江羡正端着一杯茶,垂着眼没看他。
聊了一会儿天,一帮人向着餐厅转移,钟嘉羽发现江羡又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江羡基本不说话,但凡说话,一定是直指核心,在第一时间抓住所有人的目光,有些时候钟嘉羽都插不上话,这种感觉不好受。
正喝酒尽兴时,江羡突然抬头着对面的钟嘉羽说:“什么时候订的婚?”
钟嘉羽举到嘴边的酒杯顿了一下。
“江先生!我们只是朋友!”孟晗雨羞恼地喊了江羡一声,唇边却是又甜蜜又幸福的笑容。
江羡都没看过她,直直地看着钟嘉羽:“孟小姐倒是单纯可爱。”
钟嘉羽回望着江羡那双狭长又幽深的眼睛,看不懂这个人眼底的喜怒和深邃。
不知为什么,钟嘉羽总感觉这位江先生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听在他耳朵里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
他的太太是夏蓝星。
钟嘉羽看着对面的江羡,收敛神色,正欲说话,刘总就说:“说什么呢?钟少还年轻!”
江羡抿了口红酒,兴味的视线扫过钟嘉羽和他身边的女人,扯了扯嘴角。
不多时宴会开始,在场的大多是做实业的中年人,年轻人很少,钟嘉羽在这方面缺少经验,自然很难和他们聊下去,没一会儿就感觉烦躁,找个借口甩掉孟晗雨去了阳台。
站在一盆绿植旁,钟嘉羽点了根烟,抽了一口。
前面传来脚步声,钟嘉羽看到江羡拿着手机正说着什么。
两个男人互相点头后各干各的事。
捻了烟头,钟嘉羽没有立刻进去,眼梢余光瞟向走到一边打电话的江羡。
“晚点回去……嗯……小孩睡了吗……怎么想起给我买领带了?”
外面传江羡没有性生活,和他老婆是形婚,但钟嘉羽从这通电话听到的寥寥几句看起来好像并非如此。他的结婚时间短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小孩,但这话确实是个过日子的男人说的话。
这么刻意温柔的语气,显然不是打给保姆的,那就只能是打给——
钟嘉羽的注意力一时都放在了这通电话上,耳边也是江羡低沉缓慢的声音:“不用等我……你先睡……泡温泉穿的……好……我回来看看。”
钟嘉羽转头望过去,江羡已经挂了电话,刚巧也看过来,两个男人不期然四目相对。
江羡脸上的表情略显无奈。
“看来太太很粘人。”钟嘉羽淡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江羡扯了扯唇,没有回答,收起手机离开了。
那边,夏蓝星看了眼已经锁屏的手机,被江羡刚才那些自导自演的话弄得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