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例假完全干净,夏蓝星下班回来换好睡衣。
闹腾的小家伙还在上钢琴课,夏蓝星得以有闲情逸致去欣赏桌上的白玫瑰。
也不知道别墅的人是怎么养的,把这花养得生机勃勃,甚至比江羡刚送给她的时候还要鲜艳,再普通不过的玻璃花瓶也被这花衬托出了一丝高级感。
脚步声传来,江羡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例假走了?”
他身上不是平常穿的西装,而是穿着简单的白色上衣和棕色休闲裤,他的身材就是衣架子,轮廓贴身,雕塑感十足,穿着这个跟要去给时尚杂志拍片一样,很阳光朝气。
夏蓝星对他的出现感到惊喜:“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嗯。”他撩过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很轻很轻地说:“想要怎么修剪?”
他的目光在三角地带扫过,夏蓝星心头一阵按捺不住的兴奋和羞涩,声音跟蚊子哼哼:“我不知道。”
江羡移开目光,走到她平常躺着看书刷手机的沙发前坐下,轻声说:“你过来。”
夏蓝星顺从地走到他跟前,他轻轻撩开她的睡裙要给她□□,她放不开,羞涩地遮住。
“我关门了。”他低声说,“别怕。”
夏蓝星咬着红红的嘴唇,把手缓缓拿开。
薄薄的白色低腰蕾丝蝴蝶结内裤轻轻掉在软软的姜黄色地毯上,女孩白皙的脚,脚跟泛着健康的粉色,被他带着向前走出一小步。
淡淡的玫瑰香氛萦绕在女孩的房间里。
微风拂过花园里的树木,窗户敞开着,荆棘花的馥郁香气和白色玫瑰花的清香飘荡而至。
夏蓝星平常有观察别人劳动的习惯,她一只手揪紧裙子,把注意力放在花园里正在给花除草的园丁身上。
园丁捏住根茎,从耙子耙周围的杂草,动作灵活地在周围来回修剪。
夏蓝星紧张又害羞,猝不及防被江羡拉了一下腿,便站立不稳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园丁从视野中消失,夏蓝星害羞不敢看他,慌乱中便又盯上了桌上的白玫瑰,花朵早上被喷了水,花瓣上沾着水珠。
“我太用力了?”江羡低头看她。
“没有。”夏蓝星脑子一团乱麻,本来想站起来,可躺在他的怀里,全身的力气都好像抽干了。
她越盯着玫瑰就越能感受到他。
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手指在慌乱中碰到了白玫瑰,花朵跟着颤抖,花瓣上的水洒出一些落在了桌子上沾湿了桌布。
“你的睡裙湿了,我掀上去一点。”
夏蓝星没看江羡,只听到他的声音是幽深的沉。
本就慌乱的夏蓝星更加无法思考,只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手一下拍到桌子上,差点把花瓶打翻。
“你还好吗?”他问。
“没、事。”她艰难地蹦出这两个字。
她看到他修长漂亮的手拿了块丝帕来擦拭,慢条斯理,又恰到好处,像是一位每一个琴键都在精准的地方按下的钢琴师。
夏蓝星惊呼一声闭上眼,收回手竭力不让自己去祸害那瓶白玫瑰。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好了吗?”
“快了。”
因着她的话,他加快了动作,夏蓝星像过电似的颤栗了,难以克制地打翻了花瓶,花瓶横躺在了桌子上,花瓶里的水流出来,将桌布打湿了一半。
湿答答的丝帕被丢在桌子上,江羡深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夏蓝星脸颊烫得要冒烟,说:“我……我自己来吧。”
“我来。”江羡说着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用花洒帮她冲洗。
浴室里面又是一番慌乱,夏蓝星克制不住地叫了一声。此时她被江羡抵在墙上,扣着她的腰。
花洒被她打得掉在马赛克瓷砖上乱喷,薄薄的睡衣全湿了,贴在她身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江羡身上也湿了不少。
“嗯。”江羡看着自己修剪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了。”
他语气平淡,但青筋突起的手背泄露了他的状态,扣着她的力道也很大,夏蓝星吃痛,下意识用脚踢他,他长腿压住她乱动的腿,抓着她乱挥的双手举到头顶,揪着她吻了很久,待到吻完,两个人浑身湿透。
换完衣服,外面也打扫好了,夏蓝星窝进他的怀里说:“做了算了。”
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也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快乐,还初步了解到了自己在那项运动中应该怎么做,当然也知道了他的,她觉得她完全准备好了。
江羡低头,深沉的眼睛看她,笑道:“你比我还急。”
夏蓝星现在倒是一点也不脸红了:“我就是急了。”
这都蹭了多久了?!她真是受不了了!
她小声说:“安全套我都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