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静静逛街的时候她偷偷买了两盒。
江羡再次一笑,他这次笑得很阳光,又露出了脸上的酒窝,他紧了紧她的腰,说:“我担心你……”
“不用,”夏蓝星说,“实在不行我还有避孕药。”
江羡的脸色严肃起来:“别吃那个。”
“吃一次应该没事吧,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啊。”夏蓝星在他怀里偷笑。
江羡被她气笑了,点点她的额头:“你每天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你不喜欢我这么露骨吗?”
两人坐在沙发上,夏蓝星起身,□□坐在他的腿上。
“避孕药最好不要吃。”
江羡双手扶着她的腰。
“嗯嗯嗯。”夏蓝星乖巧点头,环着他的脖颈,“做吧做吧做吧做吧。”
说着吮吻他凸出来的喉结。
江羡被她温软灵巧的舌头舔得一阵颤栗,紧紧抓着她的腰,撩开她的裙子正准备脱她的内裤——
楼下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星洲的声音:“婶婶~婶婶~我有一个特别好笑的事要讲给你听~”
两人瞬间偃旗息鼓。
“江羡,”夏蓝星烦躁地倒在他怀里,“我不想生孩子。”
江羡闷笑不止,嗯了一声。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去艾曼山庄得那一天,夏蓝星提前得知何敏芝也会去,便把星洲也带过去。
坐在车上的时候,夏蓝星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带了两周的小孩子,而且小孩子居然还安然无恙。
车很快到达了郊外的艾曼山庄。这是一个高档的私人会所,很多时候有钱也约不到,只收一些固定的常客,设施当然也是十分豪华的。
夏蓝星到的时候,江漱之和何敏芝正在玻璃暖房里聊天。
这会儿正是下午茶时间,桌上摆着一盆雏菊,柔和的日光透过透过玻璃照射在精致地瓷茶具上,江漱之摆弄着茶杯,一双白皙的手优雅地移动着,听着何敏芝对她小声说话,饱满的红唇上挂上了一丝笑容,两位穿着精致制服的年轻人为两位女士分发茶点。
“这位想必就是蓝星吧?”见夏蓝星带着星洲来了,江漱之问,她走到桌边,放下茶杯,“长得真漂亮。”
说罢又去逗弄许久不见的侄孙。
何敏芝想儿子想得厉害,立刻就过来抱儿子了。
夏蓝星抬起头,用天真美丽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位性感美艳的姑姑,“姑姑,初次见面,这是我给你煲的汤。”
说着把保温盒递过去。
江漱之温和礼貌地笑了笑,但这笑却是公式化的,并非发自内心的。
她接过保温盒,心里却是很嫌弃。
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个侄媳妇给她送什么礼物,但她猜测最少也是一套名贵的珠宝,谁曾想她居然敷衍地带了一盒汤,真是笑话。
也不知道是她作为一个穷人小气惯了,把这种小气用在了待人接物中,还是她压根儿就不知礼数,不懂得尊重别人。
有了这些先为主之见,夏蓝星此刻的笑容在江漱之眼前异常地刺眼。
江漱之又联想到那个勾引她丈夫的小三也是像这个女孩这样,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说要给他们煲汤。
亏她还很用心地为这个女孩准备了礼物,本来想立刻拿给她的,现在也没心情了。
她接了保温盒,随手放在了一边,手拿起丝帕擦了擦。
这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敏感的夏蓝星当然发现了,但她现在还摸不清楚这位姑姑是生性疏离还是真对她有意见,故而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心情也是平静的。
经历过婚后的好几次痛苦的情绪循环,她对自己情绪已经渐渐有了掌控力,不会因为别人微小的神态和动作而去延伸联想或猜测什么。
夏蓝星礼貌而淑女地坐在了空着的位子上。
这段时间和江羡在一起又出席过一些活动,她的气质和举止早已不像以前那样放任随意了。
“阿羡呢?怎么没有来?”江漱之问,语气不知不觉带了一些冰冷的意味,敷衍地给了夏蓝星一个眼神。
夏蓝星平静道:“他有事要忙,晚点到。”
“臭小子,老是在我面前摆谱。”江漱之收回眼神,喃喃自语,心中却很惊讶。
江羡从来不喜欢来这里,她这个做姑姑的在三邀请过好多次,他就是不松口,然而今天夏蓝星想来,他居然也一起来。
想到自己疼爱的侄子居然跟这么一个女人在一起,江漱之心情越发不好,更没心情与夏蓝星说话了。